就在皇家侍卫的话落下的那一刻,身后奔过来几条身影。 为首者,正是执长鞭的容澜。 远远的看到水晏师,容澜一边奔来一边厉喝:“就是她水晏师联合了外人来刺杀太子殿下,拿下她。” 水晏师看着那条长鞭冲着面门而来,黑眸微眯。 往后快步退出去。 “啪!” 面门的鞭风抽过来,激起根根汗毛。 水晏师面寒如水的盯着容澜,“容澜,你这玩笑开大了。” “哼。” 容澜冷笑,“自从你水晏师回到帝都后,帝都就发生了很多事,若说这些都与你水晏师无关,我可不信。” “天耀国能受我一个废物影响,在东凰大陆恐怕难以立足,”水晏师的手向后一摆,立身在原地,负着手看容澜。 皇家侍卫听到容澜的话,也沉了脸。 谁不知容澜曾以欺负水晏师为乐,仗着自己是右相的千金,又有武功傍身,蛮横不讲理。 以前水晏师和她就是半斤八两,谁也都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们两个自己胡闹。 只要不闹出大事和人命,帝都的那些老家伙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正是敏感时期,容澜说这句话,可是要致左相府于不义。 “水晏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帝都内都在流传你水晏师与盛疆七皇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容澜眸子闪过狠毒的光芒,“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捉起来押回去让陛下好好审问。虽然我不喜欢那水洛辛,可她因为这个女人重伤的事也是真。难道你们不怀疑是水晏师引狼入室伤害我们天耀的年轻武者吗?不若,以她废物的本事,哪里能伤得了水洛辛。” 说着,容澜已经先动手。 “啪!” 黑鞭子一使,在空气里发出啪的一声沉闷响。 皇室侍卫面面相觑,说得倒是有些理。 自从水晏师归来后,就一直在生事。 更巧合的是,盛疆七皇子也跟着出现在天耀国,还一下子打伤了他们天耀国杰出的年轻一辈。 说到水洛辛的受伤,更是传得好几个版本。 左相府的大小姐勾结外邦对付自己人,这罪名可就严重了。 水晏师在容澜的鞭子到眼前的瞬间,猛地倒在地上往后面滚。 看上去狼狈,可每一次落鞭都能巧妙的避开。 “啪。” 一连几鞭也打不着水晏师,容澜恼怒之下,身子急掠上去。 手里的鞭猛地一甩。 水晏师的腰身被鞭子勾住,往前一扯。 容澜冷笑,“水晏师,今夜我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你,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只要你一死,有些事就说不清了。” 看到容澜夜下充满阴谋的笑容,水晏师随即就想起了前些天皇家退婚又赐婚的举动。 将水晏师拉到了跟前,容澜伸掌一击。 身后的容家家仆和皇家侍卫围了上来,皇家侍卫想要阻止,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一掌击在水晏师的身上,预料中的伤没有。 反而是…… 容澜的掌力抵在水晏师的身上,发现自己的内力毫无预兆的被震了回去。 身体凌空往后飞。 “砰!” “噗!” 容澜重重跌落在泥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愣住了。 容澜撑着身体,猛地朝水晏师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瞪圆,里面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你……你……原来是你,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个废物,怎么可能……” 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假的。 因为她此时正跌摔在地上,一时间也爬不起来。 水晏师扯下容澜缠在腰上的长鞭,丢在地上。 抬头就看到众人见了鬼的眼神,淡笑间诵了一句佛语。 皇家侍卫长沉着脸盯住水晏师,同时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容澜虽然远不如水洛辛,可她的武功到底属于中层水平,而水晏师,在大家的印象之中,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 可现在又怎么解释,一个废物轻而易举的将容澜这样的人给击倒的? 刚才……那感觉绝对错不了。 是从水晏师身上震散出来的功力。 “本来我想低调些的,可惜了。” 穿着袈裟的水晏师一脸慈悲的笑着,却无端给人一种深入骨的阴冷。 “愣着干什么……就是水晏师行刺太子殿下,她偷学了武艺不张扬,就是为了伪装杀人……左相府是想要反了,还不快拿下她。” 容澜被水晏师这个阴冷的慈悲笑容给刺激到了,有一种无形的恐惧袭击着她的脑袋,不断的叫嚣着! 皇家侍卫从震惊中回神,也意识到眼前的水晏师根本就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水晏师,一个个沉着脸抽剑而上。 水晏师站在原地,依旧是那个慈悲笑,眼底却凉如冰。 面对围上来的人,手轻轻掐决,边道:“来吧,正好拿出你们试试我开了挂的身体到底是怎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