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佛家心法。 那功效连她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神奇。 “如果不好好治疗,会落下病疾。” 莫老看着水晏师说。 水晏师眨了眨眼,“老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 莫老虎目一瞪:“你这是什么话,我会看错!” 水晏师嘴角微抽:“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内伤太重,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切记不可再大动。” 莫老沉着脸,走到桌前提笔刷刷地写下一个药方子,然后当场给她抓起了药,“一日三服!温水慢煎!” “多谢莫老。” 容鸻替水晏师接过了莫老手里的药。 水晏师默然。 “走吧走吧,别来烦我。” “多谢。” 容鸻再次说了句谢,带着水晏师离开。 莫老看着离去的水晏师,长长的一叹,“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就为了让我来看这个?”水晏师此时有些无奈。 “不然你当我要如何?”容鸻提着药,笑盈盈的看着她。 水晏师撇开脸,“我的伤已经好了。” “师师莫犟。” “……” 实在不想和他说话。 “师师可是恼了,我全心全意的为你好,”容鸻叹息着哄着她。 水晏师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小孩。” “罢了,”容鸻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我看着你就好!” 水晏师:“……” “容三少爷,水大小姐。” 一道身影从前面转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到这个人,水晏师有些意外,“姜园主。” “方才我瞧见两位是从莫老那里出来,可是你们其中的谁受了伤?”姜妜笑问。 那样看上去像是关心小辈的长辈。 容鸻淡雅的笑道:“只是师师磕碰着了,我不放心,死皮赖脸央求莫老给师师看一看,不想惊动了姜园主!” 这番话惹得水晏师不禁侧目。 不明白容鸻为什么不实话实说,但她也没有插言。 姜妜闻言就在水晏师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呢,似乎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受伤了。 水晏师觉得姜妜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可一时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容三少爷倒是疼爱自己的未婚妻,”姜妜带着几分取笑道。 “师师以后也是我的妻,一切都以她为重,”容鸻脸不红心不跳的接着话茬。 水晏师听得嘴角抽动。 姜妜这才从他身上收回神光,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越过水晏师和容鸻身边就要去。 突然。 姜妜在经过容鸻身边的时候,一个侧身回来,手中短刀无声无息的滑到手中,直取容鸻的腰侧位。 那里,有一个要害处。 阴风扫在腹侧,容鸻那瞬间淡雅的眸子深暗如渊,气息一转,又猛地收住。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站在那里。 站在容鸻侧面的水晏师,很清楚的看到姜妜甩刀的动作。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完全没有要留情面的意思,水晏师目光一凛。 “呼!” 凌厉的风声从容鸻的腰处虚划回旋收住,一切就像是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 容鸻像是才有所察的回头,“姜园主还有事?” 姜妜神色如常的笑道:“无事,你们去吧。” “是。” 容鸻神色恭敬。 水晏师在离开时,深深看了姜妜一眼。 刚才,如果容鸻有任何动作的话,姜妜一定会伤了他。 方才那一下,是试探? 为什么要试探容鸻? 难道…… “师师为何这般看我?” “刚才……” “刚才怎么了?”容鸻无事人一般笑问。 水晏师的神色深了深,摇头:“没什么。” 她已经不只一次怀疑过容鸻了,就算她再怎么问,容鸻也不会答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也是没有说出自己重生的秘密吗? 所以她没有再问。 “师师想说那姜园主为何试探我?” “刚才她若是真的要下狠手,此时你必然是没命了。” 水晏师看不透容鸻。 容鸻笑得很淡很雅很愉悦,“师师是在关心我吗。” “不是。” 水晏师盯着他的眼,正色说。 容鸻却低笑一声,看水晏师的眸光很深! 他的眼神看得水晏师头皮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