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是他们说的。 水晏师深吸一气,笑着冲大伙儿道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主说,背后道人闲,下地狱做长舌妇,诸位莫不试想一下自己死后脸白红长舌的鬼样子。” 唰! 大伙儿脸白如纸。 水晏师捻着佛珠,冲合不拢嘴的众多颔首,慢步回府。 * 水府。 水寒音玉手捏紧了手里精致的匕首,气得浑身颤抖。 “二小姐,莫怒。” 丫鬟在旁劝道。 水寒音怒道:“我怎能不怒,瞧瞧她干的好事。” 外面都在传,水晏师因为在容府和容鸻做了苟且之事被人议论,盛怒之下扬言要割人舌头! 岂有此理! 水府出了这样的嫡女,简直是耻辱。 “以后,我如何嫁人!她毁了我们水家的名声。” 水寒音气得大拍桌子。 天耀国心傲,每隔三年就以各世家或下行的家族进行年轻一辈的比试武。 而这个武比,可以说是每个世家之间的生死存亡的重要时刻。 此家的儿郎或闺秀落了下乘,会对本家的声誉有着极大的影响。 可见得,武学在这世间有多么的重要。 以武论高低,这已经是天下间不成文的规定了。 水晏师入了水寒音的院子,就闻屋里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刚走近,就见左右两旁走出几名下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大小姐,二小姐正在梳妆,”一名嬷嬷模样的妇人不冷不淡的道。 “我来寻妹妹有些话要说。” 水晏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这几人一眼,慢声说。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全在外面说完了。 下人们心里如何腹诽,也只有装在心中,也真不敢在水晏师的面前说出来。 在这个世界,废物是不受人尊重的。 “姐姐回来了,妹妹正要入宫,姐姐可要随妹妹一起?” 水寒音整理好自己,明艳动人的站在台阶前,含笑看着水晏师,做出了邀请。 明知她刚被太子退婚,公然邀请自己,不是无意就是有意让她难堪。 水寒音说完也自知不妥,挤着笑道:“姐姐从回府就一直忙活着自己的婚事,是该好好在家中歇息歇息了,妹妹就先去了。” 越过水晏师的身边,出府而去。 水寒音刚走,水晏师的身后就来了人,“大小姐,相爷回府了,让您到花厅一趟。” 水晏师微微一怔,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便宜父亲,“我知道了。” 叹了口气。 自个的婚事,越弄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