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晏师安抚了句,纳兰夙躺到了榻上,安静的沉睡了过去。 金嬷嬷惊讶又担忧,连忙让人去将大夫拦了下来。 水晏师阻止了金嬷嬷说:“母亲睡一觉就好,这里就交给金嬷嬷了。” 金嬷嬷仔细详端了眼纳兰夙,她睡得很安定,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金嬷嬷这才稍松了口气,“这是老奴的职责,大小姐也累了一天,老奴送大小姐回屋。” 水晏师刚才那一举动,让金嬷嬷对这位草包大小姐有了些改观,但也只是一些。 水晏师知道这只是金嬷嬷的一句客气话,摆手:“不过几步路,金嬷嬷留下来好生照料母亲,”说完,水晏师就迈步出了屋。 回到屋里,水晏师又重新进入状态。 她可以感受到,那股力量来自哪里。 脑子里也随着运转调息,不停的有东西冲进来。 身体在昏暗的屋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如有佛家子弟在这里,定要瞪大眼膜拜了。 窗户处有细微的动静传来,还在体内寻找的水晏师猛地收势,眼芒闪过淡淡的金光,投向已经半开的窗。 一张温润的俊脸出现在眼前,水晏师皱皱眉。 “容鸻。” 那人眼神温柔,毫不在意水晏师变冷的称呼。 “随我来。” 他在窗边伸出手,微笑着。 这个样子的男人像极了蛊惑人心的神棍。 水晏师闭上眼,打算不理他。 “师师不想从那少年人手里拿回点什么吗?当众打脸,师师不觉得此人欠揍?”男人的手没有收回去,继续蛊惑着她。 听到这话,水晏师扭过身,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外人欺负了你,总是要找回些场子的!师师不想吗?”容鸻洞察一切的温柔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笑意愈浓。 水晏师仿佛看见了一只温柔的魔鬼。 节骨分明的手指微抬,示意她过去。 水晏师嘴角微抽,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不过没有牵他的手。 看着已经翻出窗走远的水晏师,容鸻也没有生气,笑了笑,迈开优雅的步伐跟上去。 * 盛疆来的少年被安排入住到了皇家的别院。 少年并非只身入天耀。 败在天耀太子手中后,少年就主动亮出了真实的身份。 盛疆七皇子。 皇子的身份一显,天耀的那些老家伙们总算是缓了口气。 起码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不然这脸丢得更大。 太子出手,也不算是伏低了身份。 水晏师路上,从容鸻的口中得知少年的身份,并没有什么想法和意外。 让她在意的,还是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想到这,水晏师侧目看向奔行在夜幕的人。 容鸻侧目看来,笑容一下子化开,似昙花一现。 “怎么?可是觉得今夜的容鸻特别俊朗?”说话时,他猛地扣住水晏师的腰身,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让水晏师十分不自在。 正要挣扎,耳边低磁温醇的声音吹进耳膜,“莫动,小心摔坏了身子。” 水晏师感觉耳边风飒飒吹响,脚下腾空,身体跟着一僵。 感觉腰间的手略往下移,脸黑了黑,咬牙提醒:“容鸻,放尊重点。” 结果却换来低魅沉磁的笑,掠过她的耳朵,夹着温热的气息……特别的撩人! 水晏师捂脸,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