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中去,目的达成,七皇子自然没有兴趣与水晏师探讨什么佛法了。 水晏师想起昨夜此人说的话,不由陷入深思。 他想干什么,她且看着就是。 到那时候,自己再见招拆招。 水行辀黑着脸落在后面,将水晏师扯住,拿眼神警告她,然后叫身边的人将水晏师送走。 免得她在这里丢人。 其他大臣都拿戏谑的眼睛扫了他们父女一眼,然后跟上太子与盛疆七皇子的步伐。 皇帝自然不必陪着一个他国来的皇子,带着人离开了。 临走时,秦膺皱眉看了水晏师一眼,又回头来看盛疆七皇子,脸上一片沉寂,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 到宫门。 水晏师就看到等在那里的马车,水老夫人掀帘上上下下盯了她好会儿才问,“可有在皇上面前说了不该说的?” 水晏师摇头。 水老夫人这才放宽心,脸上并没有一点的喜色的道:“回府吧。” “是。” 水晏师知道皇帝不会再追究这件事了,因为盛疆七皇子的到来,天耀内部选择了一致对外,到也没有时间过来质问自己这点小事。 晚饭时,水行辀就带了一个消息回来。 “秋狝!” 水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紧了起来,“这秋狝不是还有两个月,怎么突然提前了?” “盛疆皇子有观摩之意,为显我天耀神威,皇上让我们拿出最强的实力,好打压打压盛疆的威风。” 水行辀看着水司戟道。 那意思很明显,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盛疆七皇子压得抬不起头来。 水司戟明白父亲的意思,郑重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竭尽所能拿回失去的荣誉。” 水行辀满意的点头,然后关切的问:“你的伤势……” “孩儿已大好,并不碍秋狝的表现,”水司戟再次保证。 水行辀才彻底的放心,然后目光一转,落在水晏师身上,脸一沉。 想起这个女儿所行,脸色一寸一寸的往下黑。 “这次秋狝,皇上亲口点了晏师的名字,母亲,晏师接下来这几日就劳烦您了。” 水老夫人眉头大皱,她怎么没听水晏师说起这事,心下不由得有些不满水晏师的有意隐瞒。 纳兰夙担忧的看着女儿,犹豫了下道:“行辀,晏师是什么样你应该知道,怎么皇上让她一起过去?会不会是皇上……” 水行辀冷哼一声,隐着怒火不发,“你问问她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她那什么佛门害的。” 水晏师本来不想说话的,可是看到水行辀投来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好看,淡淡的道:“如不是有父亲口中的这个佛门,你的女儿早就饿死了。堂堂水家大小姐被活生生饿死在外面,左相府恐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此话一落,屋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纳兰夙脸色一变,“晏师,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饿死?” 水晏师放下筷子,瞥了桌上的几人,道:“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吃饱了,爷爷奶奶,父亲母亲慢用。” 说着,人已经迈出餐厅,往自己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