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浑身发胀的水晏师睁开了眼,入眼是一片碧蓝青天。 “醒了。” “呃?” 水晏师刚要起身,就觉得整颗脑袋晕得发晃,同时也在嗡嗡作响。 身后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背,清冽熟悉的气息拂来,水晏师往后一靠,按着脑仁仰头。 “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声柔温暖如春风,落入她的耳里,有一种奇异的舒安感! 水晏师慢慢的平复自己的胀痛感,艰难的坐了起来。 背部离开身后的温暖胸膛,水晏师才有空回想自己之前和水洛辛的较量。 “我不是……” 她记得水洛辛那一剑根本就没有留情的意思。 按理说,那样的攻击下,她水晏师是没有命了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原来是你救了我。” 这种欠人情的感觉真不太好。 “多谢。” 尽管不想接受,但这是事实。 自己在这里,就是弱鸡的担当! 他们给自己起“废物”的名头,并没有错。 容鸻从喉咙里发出低磁的轻笑,“可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说着,他幽深的眼斜下来。 “怎么……” 水晏师脑袋发胀难受,身体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灌进去又冲出来的酸疼,让她没法集中精神。 容鸻很暖心的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身,温暖的背部再次贴了上来。 水晏师身子一僵。 “再借你靠一靠,”容鸻笑着拉住她抬起的手肘,温声说。 水晏师也确实是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这些,索性就靠在他的身上喘息。 “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容鸻在问这话时,心中一动,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水晏师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话的水晏师让容鸻更加的肯定,她本身是知道点什么的。 “能够冲破凌霜剑法,师师的隐藏实力真让人刮目相看呢!”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温柔的目光不经意的在她的脸上扫过。 水晏师突然仰起头看他:“容三公子不也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大概外面的人还以为容三公子还是经常奔走风月场所的情场老手呢!诸不知,他们所认为的书生容三,不过是在韬光养晦罢了。” 说这些话的当会,水晏师觉得自己已经缓得差不多了。 远远的,听闻一阵阵翻浪般的呼声! 那是武比开始了。 容鸻靠在后面的假石上,一手揽着水晏师的腰,温笑看着她。 水晏师推开此人,转身下地。 回头一看,才发现他们刚才是在一片假石之上。 距离中心广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不如趁着这时,离去。” 离去? 他的话,让水晏师心动了。 可是…… 离去之后呢? 回到佛门,继续念经当个女和尚? 一个躺在病床上十几年的人突然要在失去家人,失去所有的一切来到这个世界,她是迷茫的。 或许她不能像别人一样,来到陌生的世界就可以三秒钟忘记前世所有的经历,家人,思想……接受自己另一个新的身份。 远处一波又一波的热闹浪声不断涌入耳内,水晏师的心却不似这澎湃的热闹那样浮动。 她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