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事半功倍! 李亢懂得“火候”的重要性,也对把控“火候”有着不俗的感悟,所以,第一次制备工作完成得很顺利! 不过,原料有限,产物也就有限了。 看着那块凝聚在水盆里的只有指头大小的白磷,李亢颇有些无奈。 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无法实现大规模生产的目的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李亢也只得乖乖地爬到床上睡了……希望明天能多搜集一些原料吧! 李亢心中有事,加之屋子里的味道确实有些重了,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啊呀……” 迷迷糊糊间,一声惊呼突然传进了李亢耳中,那声音有些耳熟,却不是李惕的……李亢顿时便是一惊,连忙翻身坐起,就见昨日在街上碰到的那少年站在门口,一手掩鼻子,正回头埋怨着,“惕哥儿,这屋里怎地这般大的味儿!” “呵呵,” 李惕吃力地提着个大木桶跟了上来,讪讪一笑,“这事儿……俺说不明白!” 说着,李惕提着木桶钻进了屋里,“云哥儿,大姐的粥应该快好了,留下来一起吃点吧!” “算了,” 云哥儿连忙摇头,扬了扬另一只手里提着的竹篮子,“俺把饼送过去就走……” 说着,他便提着篮子匆匆地往灶房去了。 见状,李亢暗自松了口气,连忙翻身下了床,趿上破旧的布鞋迎向了李惕,接过了他手里的木桶,“他来做甚?” 李惕任李亢接了大木桶,顿觉浑身一轻,呵呵地笑了,“罗大嫂听说你好了,糊了几张饼让他给送来了。” “是云哥儿的娘吗?” 李亢大抵对这个时代的称呼有些概念了。 “是的!” 李惕连忙点头,言语间颇有唏嘘之意,“罗大嫂对俺们一直都很照顾呢!只是,她家的情况也比俺们强不到哪里去……” 李亢默默地放好了木桶,转身便往门外走去,刚到门口便看到云哥儿被大姐送出了灶房,连忙笑着迎了上去,“云哥儿,俺还以为你昨天是说耍的,没成想你还真来看俺了!” “自然要来的!” 云哥儿也笑呵呵地迎了上来,“亢哥儿,你这是在做甚?把个屋子搞得……那么大的味儿!” “呵呵……” 李亢笑容赧然,“云哥儿,替俺给大嫂带个好……麻烦你们了!” 都是贫苦人家,开锅下米都是数着的,人家能送些饼来,着实不易! “好!” 云哥儿笑着点了点头,“俺先回去了,吃完饭还得赶早儿出去呢!” 说罢,云哥儿便匆匆地下了台阶,直奔院门而去,李亢一路送到了门外。 回了屋,见李惕也在收拾他的小木箱了,李亢犹豫着开了口,“老二……出了门,不要把俺们的事对外人讲!” 这个时代可没有专利保护法,要保证商品的独特性只能把嘴管紧些。 “俺晓得!” 李惕一脸了然的神色,“说出去就挣不到大钱了嘛!” “对!” 李亢怔了怔,连忙点头,却听李惕又犹豫着说了句,“可是,云哥儿和罗大嫂待俺们不错呢!” “呵呵,” 李亢笑着摇了摇头,“那也不能说!这东西有毒……” 这倒不是危言耸听,白磷的确有毒――有剧毒! “有毒?” 李惕顿时一惊,“那你还……” “莫事,” 李亢连忙打断了他,“俺知道咋整,出不了事……你只管挣钱买柴火!” “哦,” 见李亢神色笃定,李惕连忙应了。 云哥儿送来几张薄饼,让这顿早饭多了些滋味。 小米粥固然香,可是,顿顿吃……嘴里早已淡出个鸟来了! “咔嚓……咔嚓……” 二姐抓着烤得金黄的薄饼啃着,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