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非凡之物,而刚才在山下所见的七彩之光出自此处也无疑。 想到这里,夏晨迈开了自己的步伐,向前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嘣,嘣,嘣……”夏晨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眼看距离爬山虎越来越近了,却在此时徒然生变,爬山虎变成了一把把气剑! 夏晨何时见过这等怪异的事,眼帘中映着一把把气剑,一时间忘记了要逃命,呆若木鸡。 “嗖!” 气剑如脱缰的野马,纷纷朝夏晨疾驰而来。 夏晨的瞳孔由小变大,方才如梦初醒! 然而距离本就近,岂能容他逃脱?! 脚下的步子没来得及带动他转身,一把气剑就没入了他的身体。 如锥心般疼痛! 一把气剑尚且令得他五脏六腑如被劈裂一般,何况是肉眼已经见到的数不清的气剑一把接着一把没入了他身体。 “嗬啊!” 夏晨何曾承受过这等灾难,大喝一声之后,顿觉喉间一甜,一股鲜血便从口中吐了出来。 血色弥散。 夏晨遭受气剑穿身,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往后推,这一推,却是向山脚跌去! 天穹的日头和煦地吐着日光,照在了夏晨已然苍白的脸上。 山风猎猎袭来,刮过他的身体,亦如刀割。 天旋地转,夏晨的眼皮不堪重负,缓缓地闭上了。 这一刻,自己死了吧。 “嘣!” 夏晨重重地跌在了山脚,砸出了一个坑,坑里,血肉模糊…… “啊!” 就在这时,夏晨的眼睛猛然睁了开来,口喘着粗气,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枝叶和斑点日光。 竟然是做噩梦了! 拍了拍脸蛋,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夏晨的精神清醒了些许,一个鲤鱼打挺,他站了起来。 一条清冽的小溪从身旁徐徐而过。 原来刚才他洗过脸,喝过水之后,就在这溪边大树下稍作休息,却不想眼皮一重,竟然睡着了,末了还做了个噩梦。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心窝,夏晨看了一眼日头和树影,发现日头只是偏移了一点点,当即判定睡去的时间不长,且不足半个时辰。 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却是没发现梦中那有焕发七彩之光的大石台。 趴在溪边,夏晨一头扎进溪水里,清凉的溪水与肌肤一接触,精神便抖擞起来。一会后,他满足地抬起了脑袋,甩了甩水,背回了药篓,拿着铜镜,继续寻药。 经过刚才的噩梦一做,夏晨的心思分了道,一边寻药,一边想着那梦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时间如水而去。日头一落,月亮爬起,夜幕也随着降临。傍晚时分的深山,更是清凉,雾气飘逸,萦绕山体。 透过空隙仰望,天穹上,圆月如盘,只是因尚未完全入夜,月光有些清淡。 此时的夏晨,眉头紧蹙,没拿铜镜的左手时不时地握成拳头。 还有三个多时辰,八月十五就要过去了。今日是中秋佳节,不在家和爷爷赏月品茶食月饼,竟是惹出了他的思家情绪。可一想到爷爷的病亟待治疗,他便将这股情绪压制住,若是再起,就再压。 虽然时间过去了不少,但由于山多,植株多,夏晨的寻药范围不足五里。时不与我,他加快了步伐,向更深处走去。 为了不影响光照,夏晨连火把都不拿,借着尚未明亮的月光摸索着。 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夏晨寻着寻着,却是身子忽然一顿,他低头一看,我的个乖乖,竟然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上!要不是一条藤蔓晾住了他的一只脚丫子,恐怕他刚才已经跌落悬崖了。 冒了一身冷汗,夏晨咽了咽口水,急忙抽回脚丫子,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