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老曹。” 凌飞抱着一坛水酒,站在曹家门外大吼大叫。 看门的仆役全都陪着笑脸,根本没有人敢说半个字。 凌飞已经闹了三天,除了牛吼驴叫外,还让府中的人送餐。 菜色不好,还要骂人。 偏偏曹操不许亏待凌飞,仆役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看凌飞面前的水杯空了,还要给他续满。 可这小子也太矫情,喝的水都是自己带的,搞得曹家上下一点办法都没有。 “咯吱。” 府门被打开了,一个胖乎乎的家伙走出来。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不是曹老板又是谁。 “子昂盛情,曹某感动不已。 还请……” “呸。” 凌飞啐了一口,把手里的酒坛一摔,拔脚就往外走。 曹操早有预料,连忙把凌飞的衣服扯住。 “子昂、子昂,老曹这次确实错了,这就给你赔罪。” 凌飞对曹操竖起食指,鄙夷道: “怎么,陛下的旨意下来了,你个贱人才给老子开门? 当老子是什么,门口要饭的乞丐吗? 今天和你绝交,再不要说是我的朋友。” 曹操尬笑两声,说道:“不瞒子昂,愚兄已升任济南国相,不日就要走马上任。 其实我也不想当这个官,可家中长辈不让。 这几天也是被禁足,连卧室门都出不去。” 凌飞嗤笑道:“得了吧! 不就是一句乱世之奸雄,至于摆出这幅高深莫测的模样? 真特么以为自己是姜太公,用直钩就能钓上鱼?” 曹操一愣,连忙道:“子昂是从哪里听说?” 许劭的话是两句。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曹操宣扬过前半句,但对后半句讳莫如深。 看曹老板焦急的样子,凌飞笑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威胁许劭的事,办得可不怎么地道。 要是在我头上,不跟你拼命才怪。” 曹操哈哈笑道:“对子昂我当然不会,但对那些所谓的名士,拳头才是硬道理。” 凌飞摇头道:“准备什么时候离京?” 曹操叹息道:“上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我今晚上就得走。 子昂,这一次的事情…… 多说无益,你千万不要挂在心上。” 凌飞笑道:“好说。 老曹,有朝一日,你我翻手为敌。 别忘了,在阵前请我喝一杯酒。 事先声明,可别在里面下毒。” 曹操刚要答应,但脸色很快一变,压低嗓门问道: “事情真的败坏到这一步了?” 凌飞道:“各有各的私心,根本就不可能调和。 黄巾在外,大家还能同舟共济。 没有这个威胁,矛盾会变得更加尖锐。 稍有一点风波,就是人头滚滚。 你老曹家仗着家世,还能在雒阳立足。 我这样的小虾米,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曹操道:“陛下放你走了?” 凌飞笑道:“还得有几天,我正好领略一下雒阳的风光,再拐带一些人才回广阳。” 曹操嗤笑道:“你可别学袁绍那厮,认识的全都是腐儒。 每天之乎者也的,隔着十里都能闻到一股酸味。” 凌飞笑道:“我的眼光没那么差,至少能和你个贱人平齐。” 曹操点头道:“嗯,有你做对手,爷爷才不会寂寞。” 凌飞笑道:“酒坛我也摔了,人我也骂够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孟德兄长,祝你一路顺风了。” 曹操哈哈一笑道:“子昂洒脱,如果有一天,你我在战场上相遇。 我提供烤羊肉,你负责葡萄美酒。 如果你死了……。 他一拍胸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