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角进了幽州城?” 张飞脸都气青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兄长,是翼德疏于职守,险些害了子昂,要打要杀听凭处罚。” 刘大摇头道:“罢了,张角是何等人,想进幽州城并不是难事。 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他来做什么? 子昂,你和他交谈过,弄清张角的意图没有?” 凌飞道:“颍川黄巾大败,官军乘胜追击,张角是想找一条后路。” 刘大先是一喜,但很快担忧道:“广阳兵不满万,城里的粮食也没有多少。 如果被数十万黄巾攻打,我们毫无还手之力,这可如何是好?” 张飞大叫道:“有什么的,大不了我带骑兵冲锋,二哥在后面掩杀,定叫那些黄巾抱头鼠窜。” 看刘大等人不说话,他嘿嘿笑道:“我是乱说的,乱说的。” 刘大无奈的摇摇头,问道:“子昂可有解决的办法?” 凌飞笑道:“张角想把人安排到广阳,其中有一些他的亲属,只要我们假装不知即可。” 刘大一愣。 广阳郡地广人稀,如果有更多的百姓涌进来,当然对他们有利。 只是这其中的成分又很复杂,万一那些人闹起来,可能弹压不住。 凌飞小声道:“我已经与他谈妥,来广阳的百姓必须服从命令,否则会被我们制裁。” 刘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他手下还有百万黄巾,怎么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凌飞摇头道:“兄长,你忘了杨大目了吗? 进到幽州城以后,天天醉生梦死,甚至都不愿意出城。” 张飞嗤笑一声,指着凌飞道:“都是些没眼界的人,才小有家产就开始蝇营狗苟。 没错,我说的就是你小子。” 刘大喝道:“子昂一直按照我的吩咐办事,翼德是说我也鼠目寸光?” 张飞一听慌了,连忙道:“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大又骂道:“没有钱粮我们用什么打仗? 眼下耕种马上就要开始,整个广阳又要修水利,又要备种子,所有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就你一个人清闲,清闲到张角进城都不知道。 那天我的人头被砍了,你还说兄长无能,连头都看不住。” 张飞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敢再说什么。 刘大哼了一声,对凌飞说道:“子昂,你怎么安排?” 凌飞笑道:“处处大捷,咱们就别抢那个风头。 省得调到别的地方,白白给他们当填旋。” 三千部曲的人头,凌飞已经卖给北军骑兵。 得钱一百万,只能说聊胜于无。 之所以这么做,就怕刘宏一拍脑袋,又把什么职位强卖过来。 一次一千多万,谁特么扛得住啊! 刘大也后怕道:“广阳郡丞已让我受宠若惊,如果再进一步,只会惹来祸患。 子昂不好大喜功,正合我的意思。 不过冀州黄巾要来多少,我们该怎么安置?” 广阳郡的五个县,广阳、安次、蓟县已经在刘大手中。 其余两个县虽然派了别人,但他们是中山豪强,在这边没有根基,也不敢违抗邹靖的命令。 督邮也是花钱买的官,每天泡在女人堆里,连面都见不着。 偶尔来一次,也是拿了分肥就走。 有了这么多的便利条件,刘大也是得心应手。 凌飞笑道:“广阳境内有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