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啊!你们白吃老子的肉了。” 此时,三个小老板的救星,“密斯特凌”正在烂泥地里挣扎。 涿郡通往广阳的道路本来就残破不堪。 程远志的几万人马经过后,道路已经满是浮土。 刘大再犁了一遍,那就更没法下脚了。 人站着不动都会往下陷,更何况是满载的牛车。 走不了几丈路,车辆就会被困住。 偏偏周边的稻草、灌木,都被程远志砍伐了做燃料。 现在连垫车轮的东西都没有。 凌飞一边大呼倒霉,一边率人修路前进。 从早走到晚,车队也只能走10里地。 算算日子,今天夜间才能与刘备汇合。 “嘿、嘿。” 凌飞也顾不得寒冷,光着膀子和一群辅兵推车。 他的皮肤已经变成麦色,比之前多了不少阳刚之气。 “咯吱。” 牛车终于驶出陷坑。 没有人欢呼,因为还有更多的车辆在挣扎。 “四爷,探子回报,县尉被围,正在与黄巾血战。” 辎重营营长贺老五报告道。 他是涿县的一个小地主,多多少少认得几个字。 加上人也憨厚老实,才被凌飞提到这个位置上。 凌飞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从容说道:“让弟兄们加把劲,今天晚上必须赶到大营。 别说老子吝啬,到时候每人一斤肉,酒水管够。” “得咧,就等四爷这句话。”贺老五笑眯眯的吩咐了几句。 几个大嗓门的家伙立即吼道:“兔崽子们有福了,四爷刚刚发了话。 连夜赶回大营,一人一斤肉,酒水管够。 还不赶紧用力,不然连屁都吃不着。” “嘿。”辅兵们听了浑身一振。 凌老四虽然心黑手很,但说过的话从不打折扣。 说打十棍,就打十棍,死了也跑不掉。 但要说给一斤肉,那就绝对会给一斤肉,一两也不会少。 “弟兄们,咱们当兵就是为了吃粮。 现在四爷许了酒肉,还不加紧干啊!” “对,不要便宜了凌老四。 就是抬,也把牛车抬回大营。” “兄弟们,咱们又没有老婆,留着劲干嘛,加油干呗!” 一声声的吆喝中,牛车陆陆续续的向前移动着,比之前速度快多了。 “四爷,后面有辆马车一直跟着咱们,会不会是黄巾的细作?”贺老五又小声说道。 凌飞看了一眼,说道:“不错,会动脑子了。 既然有所发现,去探查一下也比瞎猜强。” 什么叫做管理,就是人尽其用,物尽其用。 大包大揽的那种“劳模,”凌飞打死都不干。 贺老五笑道:“卑职这就过去。” 凌飞道:“让你的人客气一点,不要惹到那些贵人。 不然,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这年代,马车可不是普通人随便坐的,里面的人非富则贵。 要是遇上什么名士,刘大都得赔礼道歉。 弄死一个小小的营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看贺老五要走,凌飞又补充道:“这种事以后尽快上报,可以记入功劳簿。 要是你们和赏赐有仇,老子也没有办法。” 贺老五一听,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随便拱了拱手,就屁颠颠跑到那辆马车旁。 “人心败坏啊!”凌飞摇头道。 这些兔崽子听到吃的、赏赐才来劲,平常要打着才动。 什么发挥自主能动性、什么助人为乐,全都是屁。 以后谁特么再说古人淳厚,凌飞绝对要赏他嘴巴子。 “四爷,他们是邓家的家眷,听说城池被围,正急着赶回去呢!” 邓家? 凌飞皱了一下眉头。 东汉云台二十八将,排在第一的就是邓禹。 虽然郡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