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拜会赵峻之后,凌飞带着赵云等人离开了真定。 本以为张婧会因为悲伤,在这里盘恒数日。 可没想到,她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 只是戴着帷帽,看不出是喜是悲。 “子昂兄长,我家兄长说您一向慷慨。”赵云笑道。 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凌飞得意道:“那是当然,哥哥我号称大汉及时雨,幽州呼保义。 过往英雄那是纳头便拜,纷纷感慨,世间英雄不过如此!” “真的。”小赵云一脸的崇拜。 “呸,又骗人。”只有小蝉一脸鄙夷。 赵云听了,瞪着她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他和小蝉的年纪相仿,这段时间的接触,也算是熟悉了。 看小蝉又诋毁凌飞,赵云也忍不住。 小蝉怒了,大叫道:“你说谁小丫头片子,赵子龙你有胆再说一遍。” 赵云梗着脖子叫道:“小蝉是小丫头片子,小丫头片子。” 小蝉气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干脆大哭起来。 “赵子龙,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云懵了,也没怎么小蝉啊,怎么就哭了? 他用求援的目光望着凌飞,似乎想问一个解决的方法。 凌飞耸了耸肩膀,说道:“自己惹得事,自己了。” “啊!” 赵云傻了。 “哈哈哈。”凌飞大笑几声,唱道: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听到这歌声,小蝉连哭都忘记了。 一边抹泪,一边说道:“粗鄙俚曲!” “噗嗤。” 这下子连张婧都忍俊不禁,笑出声音来。 凌飞牛吼驴叫的唱完一曲,旁边的斥候纷纷叫好。 很快就有人接着唱起来。 开头还正常,很快就出现哥啊、妹啊的东西。 最后小蝉只能捂住耳朵,不停咒骂无耻下流。 只是看张婧并不为所动,愤怒道:“小姐,你不管管?” 张婧笑道:“你不觉得这是野趣?” 小时候,她在田庄住过。 那些农人在播种时,也会唱一些俚曲。 开始,她还觉得面红耳赤,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现在回想起来,心头还有一丝丝的暖意。 “野趣,我看是你被迷住了。”小蝉愤懑道。 …… 足足走了半个月,凌飞才看到雒阳的城墙。 对比此前的城池,真可以算得上高大巍峨。 所有的人都张大嘴,就连叽叽喳喳的小蝉,也安静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还没有走到城门,巡防的骑兵已经过来检查。 在仔细验看凌飞携带的木牍后,他们才挥手放行。 但到了城门口,凌飞等人又被堵住。 为了防止黄巾突袭,城门只开了一半。 加上士兵检查仔细,入城的速度变得极慢。 “小兄弟是哪里的官员?” 百无聊赖时,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问道。 “幽州广阳郡安次县令凌飞。”凌飞恭敬道。 这里可是大汉的首都,扔一块砖出去,至少能砸翻三个二千石的大官。 谁知道这个胖子是什么身份,万一是朝廷大员就麻烦了。 “嘿嘿,你就是凌子昂。 小子可以啊! 京城的权贵被你搞得半死不活,居然还有胆子来雒阳。”胖子眉开眼笑道。 凌飞苦笑道:“没办法,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拼死一搏。” 胖子点头说道:“有点意思。” 他往左右扫视一眼,目光在张婧、小蝉身上停留片刻,又对凌飞说道:“那两个女人是你的妾室? 很有眼光嘛! 戴帷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