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恭喜邹太守了。” 宣旨的宦官拿着一块马蹄金,笑眯眯的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邹靖还没有反应过来。 “恭喜邹公。” 凌飞笑嘻嘻的将他扶起。 十常侍不错,收钱办事,效率高得一比。 这前后才十天,任命就下来了。 “呃……” 邹靖一阵眩晕,瘫坐在软垫上。 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如释重负之余,他只想大笑大叫。 好一会儿,邹靖的心情才平复如初,问道:“玄德公任何职务?” 凌飞道:“广阳郡丞,广阳县令。” 按照原来的估计,刘大顶多捞个县令,没想到竟多了广阳郡丞一职。 邹靖一愣,问道:“子昂位居何职?”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知道凌飞是刘大的谋主。 也正是凌飞的一番运作,刘大才从一个摊主,混到如今郡丞。 凌飞苦笑道:“安次县令。” 老实说,他并不想做官。 这时代,讲的是门第、师承。 他一个没身份的黑户,不被折腾死才怪。 有这么多的烦恼,还不如搂点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邹靖摇头道:“不足赏功。” 以凌飞的才干,当个郡守绰绰有余。 给一个县令,确实亏待了。 但邹靖也有些遗憾,如果朝廷什么都不给,凌子昂就是他的“孝廉”。 这对巩固双方的关系,有着不可忽略的作用。 凌飞摆手道:“不瞒邹公,我对做官没一点兴趣,这个县令真不是我想要的。”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张行活动来的。 那位结义兄弟,还真是把他当成一家人了。 “没法活了,四弟成了县令,我老张只是个县尉,还怎么见人啊!” 屋外传来一声大喊,接着三个小老板走进来。 看邹靖跪直身体,刘大匆忙施礼道:“恭喜邹公荣升太守,子昂跻身县令。” 邹靖回礼道:“恭喜玄德荣升郡丞。” 这次大战,黄巾军战死一万余人,其余伤者无数。 其后又陆续死掉一些,使首级数达到两万。 刘大上报是三万,张行改成五万。 摆到皇帝刘宏几案上,这数字就成了十万人。 一看生意来了,那家伙笑得嘴都合不拢。 大笔一挥,刘大就成了广阳郡丞兼广阳县县令,关羽、张飞成了县尉。 但想要上任,得掏赞助费。 郡守、郡丞两千万,县令一千万,县尉八百万、其余职务两百万起。 端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当然这招还有另一个目地,刘大、凌飞平起平坐,凌飞肯定要另起炉灶。 关羽、张飞心存不满之余,必然对出钱买官有异议。 这是在他们中间钉下一个楔子,那些纸糊兄弟情就算不当场翻脸,也一定会分道扬镳。 看他们没个完,张飞不耐烦道:“升官升官,缴获的三成也升没了。” 邹靖尴尬道:“我的两千万钱还是另想办法,就不劳烦贤兄弟了。” 广阳的第一要务是安置黄巾,先期预算达到六亿钱。 买官就花掉几千万,财政肯定无法铺开。 邹靖狠狠得罪过刘大等人,再让对方出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刘大摆手道:“邹公,再穷也不差那点,您只管放心吧!” 通过几天的接触,刘大对邹靖也有了新的认识。 如今也放下成见,专心的向邹靖讨教。 凌飞也笑道:“只要恢复广阳秩序,再多的钱都能赚回来。” 张飞又插话道:“什么恢复秩序,第一要务是征兵。” 战事刚刚平息,吕虔就收回了涿郡郡兵。 豪强拼凑的义兵也走了大半,如今只有凌飞的后营还算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