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采访她。 带着一点恶意。 “怎么都是养了你一场,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思如挑眉,看着记者,“你的意思就是说她不该养我咯。” “就是说她当初把我从医院里换走,就该直接掐死我咯。” “你以为我稀罕她养我吗?是我求她养我的吗?不是她,我还好好的待在我亲生父母身边呢。你以为闹出最近这些事谁才是元凶呀。” 记者:…… 思如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怎么回答。 难道说不该养,还是该直接掐死。 记者脸都木了。 这个岑海心,时时都在怼人,怪不得没朋友。 思如:我有好室友。 在等待开庭的时间里,有很多人来找过思如。 顾妈妈的咒骂。 顾维钧的威胁。 顾维熙的哭诉。 顾维熙哭得很可怜,流着眼泪的表情很唯美。 “只要你愿意撤诉,我,我可以不要你的肾,也会离开顾家,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 思如微笑,轻松说道,“好啊。” 顾维熙:…… 愣住。 然后顾维钧就抱着顾维熙朝思如咆哮,说想让顾维熙离开顾家想都别想。 说思如想当顾家的女儿简直做梦。 顾妈妈也说坚决不认思如。 思如耸肩。 彼此彼此。 反正一直到开庭,顾维熙也没有离开顾家。 对此思如不置可否。 她才不信呢。 顾维熙其实也就随便说说。 她在顾家当了十八年锦衣玉食的公主,怎么可能回到贫民区当灰姑娘。 更别说她还得了肾衰竭。 回到岑家就是等死。 顾维熙可舍不得离开顾家。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来闹,思如都不退步。 很快就到了开庭的日子。 在门口碰到顾家一行人。 顾教授的眼神很复杂。 被亲女儿告什么的说出来都很丢人。 顾维钧一脸狠戾,“你就等着败诉吧。” 已经完全没有男神的样子了。 思如面无表情,“好,我等着。”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而且,你还不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大餐吧。 作为亲手害死岑海心的人,亲哥哥,给你准备的东西怎么能跟其他人一样呢。 如此,就请好好享受吧。 一定会终身难忘的。 思如在开庭前偶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件事情很重要。 让她大概猜到了顾维钧要岑海心死的原因。 也只是猜测。 不过这也够了。 但跟思如编的故事没什么关系。 也许之后会有关系也说不定。 思如请的律师没有顾教授找的有名气。 无所谓。 能达到目的就行。 其实思如觉得她自己就能上。 不过还是请了个律师。 先是原告说明诉讼请求。 然后被告律师驳回。 肯定要驳回的呀。 不然你说啥就说啥,还请律师辩护干什么。 请律师要花很多钱的。 一点用没有,谁愿意花这冤枉钱。 法官就让原告阐述事情经过。 凡事总得有个缘由。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总不能说我看你不顺眼吧。 得让人信服。 法院是个讲公平正义的地方。 然后,思如就开始讲故事。 哦,是阐述事情经过。 跟顾家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