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痛! 躺在地上的乌源动了动手指,从脚部、臀部、背部、后脑勺传来的一阵阵撕痛,让他在迷迷糊糊中咧开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很痛。 这一下可摔惨了! 稍稍抬了抬头,乌源伸手往后脑勺摸了一把。 他想确定有没有摔出血来。 小包倒是有一个,至于血…… 乌源把手伸到了眼前,然后睁开了眼睛。 还好,手上没血。 可是不对!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手因为经常从事户外运动,有些粗糙,手指上还有一层老茧的。 可现在的这只手,很细长,也很苍白,细嫩得像是女人的手。 这不是自己的手! 他立即就把手掌翻了过来,看向了手背。 确实不是自己的手。 他的手,手掌有些粗糙,但手背却很光滑,可现在的这只手,手背上却有着一些金黄色的细细的绒毛,像是…… 进化不完全! 这是怎么回事? 乌源的视线顺着手背往上扫。 还是不对。 他记得自己穿的是一件短袖t恤,可现在这只手上套的是一件袖口已扣起来、不知什么材质的灰衬衣,衬衣有点皱,有点脏,袖口位置所露出来的手腕上同样可以看到稍显浓密的金黄色寒毛。 这明显不是自己那双黄皮肤的手。 乌源立即又抬手,透过衬衣的缝隙往胸口摸去。 入手毛茸茸的。 有胸毛! 完了,出bug了,自己竟然变成了歪果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源记得,在出事之前,自己是应几位朋友的邀请,去英国的据说是中世纪的废弃古堡探险,然后在古堡的一处杂物间踩上了一块可能是腐朽了的楼板,不小心跌了下去…… 为什么摔一跤会摔成一个外国人? 这很不科学! 正当乌源纳闷时,一些记忆片段涌入了他的脑海。 弗雷德.加里,男,22岁,亚特兰斯大陆科尔曼王国拉瓦市人,拉瓦大学文学院大四学生…… 完了,穿越了! 没少看玄幻小说的乌源立即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 乌源立即就挣扎着从地上撑坐了起来,茫然地看向了四周。 入眼是一张倒在地上的圆凳,圆凳的旁边还散落着一根发黄的长白布条。 乌源顺手就把白布条捡了起来,细细看了看。 白布条的两端被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一起,打成了死结,然后中间有断裂的痕迹。 倒在地上的圆凳? 断裂的白布条?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又一断记忆碎片涌入了乌源的脑海。 夜深人静时,孤独又无助的弗雷德强迫自己躺到了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了数次之后,他又摸索着爬了起来,点燃了床头桌子上的煤油灯,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 在家徒四壁的家里翻了半天,他找到了一根有些发黄的陈旧白布条,拿着这根白布条发了一会呆,弗雷德在餐桌旁边搬了一张木制圆凳,摆到了客厅和房间的门口。 站上圆凳,弗雷德把布条从门槛上边的透气窗穿了过去,再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往自己的脖子上套去。 再然后,他蹬翻了圆凳。 …… 我靠,这竟然是一个吊死鬼! 抬头看了一眼眼前高高的门槛,乌源开始发呆,他在想,这弗雷德活得好好的,为啥突然要上吊自杀? 又一大股记忆碎片涌入了他的脑海。 这是关于弗雷德身世的相对完整记忆,乌源开始从头理了起来。 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