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来回搅动!雄嗔顿时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蔓延开来,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雄嗔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剧烈的疼痛很快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老太监见雄嗔昏死过去,对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地掀开红布,露出一根假阳具——那是一根驴屌制成的器物,足有青年手臂粗细,上面还刻着繁复的符文。小宫女小心翼翼地蘸取雄嗔腿上的鲜血,在驴屌上来回涂抹,直到整个假阳具都被血迹覆盖。做完这一切,她端起托盘转身出门,高声宣布:『阉割完毕!可喜可贺!』广场上的太监听到小宫女的宣告,齐刷刷附和起来:『斩去祸根!无忧无虑!』整齐的口号声中带着几分诡异的狂热,就像一场扭曲的宗教仪式。小宫女得意地举着托盘转了两圈,随后抬头看向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四层木楼。在顶层露台上,一道婀娜身影静静伫立。慕容淑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轻纱,慵懒地倚靠在雕花软榻上。轻纱半透明质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若隐若现间更添几分诱惑。她精致的面容略显疲惫,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郁结。四周罗汉榻上摆放着各色珍馐佳果,不少还是从遥远南方千里迢迢运来的稀罕物,可慕容淑对此毫无兴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当小宫女抬眼望去时,皇后恰好捕捉到那探寻的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她收回视线,素手轻抚向身前——那件轻薄纱衣下隐约可见一块隆起,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透过近乎透明的轻纱可以看到,那隆起处正有一张清秀俊俏的脸蛋若隐若现。少年太监乖巧地窝在皇后的柔软之处,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头顶,就像主人安抚宠物犬。\\'如意\\'——这名唤作如意的少年太监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纯净的眼眸。他天真无邪地看着慕容淑,问道:『娘娘,这样放一个尚未阉割的男人进宫,真的妥当吗?』慕容淑闻言,凤颜顿时阴沉下来。她抬起玉手就要扇向这张可爱的小脸,可在接触的最后一瞬却又于心不忍。改为揪住少年胸前两粒粉红茱萸,用力拧转拉扯!『啊…娘娘饶命!』如意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