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没一个对她好。 爹整日就知道读书,读书,其实是知道她过的不好,但从来不说,因为继母手里有钱,他要继母手里的钱支持他去考举人。 所以任由继母苛待她。 这比不知道她过的苦还好可怕。 想到那羞红耳朵的男子,赵秀秀抬手擦拭眼泪。 他若待她好,她一定好好跟他过日子。 为他生儿育女,孝顺长辈,善待妯娌。 族长媳妇临走时来见了赵秀秀,和她说了几句,“你好好儿的,那楚家是好人家,上上下下一团和气,不会苛待你的!” “谢谢姨婆!” 族长媳妇笑了笑,“好孩子,我先回去了,这事情能早些定下来也好,你安心,我也安心!” 赵秀秀难得羞的面红耳赤。 把人送走,赵秀秀回院子的时候,赵茜茜便讥讽道,“听说你要嫁人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了不算!”赵秀秀轻声。 越过赵茜茜准备去做活。 赵秀秀抓住她的手臂,“赵秀秀,你若是不绣一千个荷包出来,休想安安生生的嫁出去!” “……”赵秀秀淡淡的看着赵茜茜,伸手推开她,“这事你做不了做,而且你要记得一点,说好听我是嫁人,说不好听,就是卖了我!” 赵秀秀原本不想理会她,赵茜茜只会虚张声势,其实一点本事都没有,但又靠近她一些,“爹不会允许你坏了他的好事!” 家里什么情况,赵秀秀是知道的。 继母还生了两个儿子,都在镇上学堂读书,加上爹,一年下来好几两银子,继母手里没银子了。 赵秀秀去干活,不再理会气疯掉的赵茜茜。 赵茜茜站在原地,恨的牙痒痒。 不停的跺脚。 只恨不得把赵秀秀撕碎了。 但如赵秀秀所言,她不敢坏了这门亲事,二十两银子,可是很多很多了。 大房没想到赵秀秀的八字会拿来的这么快。 但想着赵家的情况,也就明白过来。 一家子决定,明儿去镇上,找个算命好的给合合八字,要是好,就去找媒婆,把日子定下来。 楚南乔拉着刘氏,要刘氏去,缠了好一会,刘氏才笑眯眯的答应下来。 楚老头身子不好,家里也缺不得人,最后还是楚荣、楚青驾驶马车,送楚南乔、刘氏、楚陈氏去。 这也算是冲冲喜,让楚老头高兴高兴,要是赵秀秀肚子争气,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大房才算真真正正的四世同堂。 楚南乔心里也高兴。 晚上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摇晃着。 舒心惬意又安稳。 所以那戴面具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惊讶。 昨晚没来,今晚肯定是要来的。 “静候阁下多时了!” 白衣面具男子轻笑出声,“姑娘是静候在下?还是在静候在下口袋里的银子?” 楚南乔愣了愣,回过神后拍手,“公子上道!” 何止上道,简直太上道了。 “看来公子已经做好决定,打算请我为公子带路了!” “姑娘开的价格太高了些!” “……” 楚南乔不置与否。 她当然知道价格高了。 “若是姑娘带路,不管是否找到,给姑娘一千两黄金如何?” 一千两黄金,折换成银子,不少了。 楚南乔能接受。 “那找到呢?” “给姑娘一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