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郡的百花楼是出了名的烟花之地,在临江地界上,假如它排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那年艳名满荆州的叶轻眉,就是从百花楼走出去的,后来据说是被某位大人物看上,收入禁脔,从此销声匿迹。 百花楼里面的美人,都是上等资色,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哪怕是临江城主伊平,十天半个月也要偷偷来放松一次。 不过自从武帝死后,临江前线告急,他整日忙得焦头烂额,早就没有那心思寻欢作乐。 主干道上,一位锦衣公子哥骑着高头骏马,肆意狂奔,身后跟着大队护卫。 河间郡见惯这场面的行人,连忙往旁边避让,他们都知道骑在马背上是那郡里赵家大公子赵泰,无论从家世还是自身实力而言,两样任选一样也不是他们能招惹起得。 今日,百花楼推出了一位清倌人,名唤云秋,据说长得绝代风华,尤其是弹得一手好琴,连临江有名琴法大家,都对她赞口不绝。 要是继续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她很可能会竞选为今年的花魁。 百花楼前,一座华丽的楼阁,有三层来高,彩旗飘扬,光鲜明亮,富丽堂皇,还没走近,便可以听见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 赵泰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守门的大龟.公,吩咐护卫在门外等候,而他搂着那位徐娘半老的老鸨,走进大门。 大堂里莺莺燕燕,宛如进入了女儿国,香粉熏鼻,令人陶醉,红粉佳人嬉笑跟着嫖客打闹。 登上二楼,诺大的空间装饰华丽,中央被修成一个舞台模样,周围一圈摆放着桌椅板凳,一群富贾团团围坐。 赵泰搂着老鸨纤细弹性的柳腰问道:“洛姨,台上那位就是你们百花楼新推出的清倌人?” 洛姨丰腴身躯紧紧贴着赵泰,单薄的衣服跟没穿差不了多少,娇媚笑道:“可不是嘛,赵公子你那么久没来我们这百花楼,生意都不好了,今个台上那清倌人,你要是相中,就带回去。” 赵泰一听,顺势在洛姨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嘿嘿笑道:“还是洛姨最了解我。” 洛姨酥酥叫了一声,小手故意抚摸着赵泰的胸膛,幽怨道:“洛姨可是精通十八般武艺,赵公子你要不要试试?” 赵泰嗓子干咳了两下,松开柔软的腰间:“洛姨说笑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舞台上,白衣蒙纱女子双手轻抚琴弦,缕缕琴声,悠悠扬扬,犹如高山泉水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好!” 台下高级嫖客叫喊声响起,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反正两个手掌拍的通红。 赵泰鄙夷看了一眼那群土豹子:“洛姨,这琴法你们百花楼能培养出来?打死我也不相信。” 站在边上的洛姨白了赵泰一眼,柔声道:“赵公子好眼光,家世败落之前,这位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跟我们这些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只见白衣蒙纱女子芊芊玉指加快速度,在弦上来回的舞动,琴声转换,高昂却不突兀,仿佛无数烈马在草原上任意驰骋。 “不错,这美人儿我要了!” 赵泰大步向前,身子一跃到舞台中央,在蒙纱女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手伸出把她柔弱的腰身扛在肩上。 “救命…洛姨救我!”被扛在肩上的蒙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