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煮红糖姜茶,它本来打算自己切的。 它拿了个小托盘放在电子秤上,称了五十克红糖出来,小心翼翼推过去。 “大人,给您……” 煮姜茶的过程大概有十五分钟,但对于小松鼠来说却格外漫长,跟邪神同处一个空间的压迫感太强了,它平时都会躲着他,尽量跟啊呜在一起。 小松鼠坐在流理台上,坐的直直的,尾巴不敢乱晃,也不敢玩手机,就静静地等着姜茶沸腾,看着青年慢慢把姜末捞出来,抽了只马克杯,倒了一杯姜茶。 目送着邪神离开厨房,闻栗终于松懈了下来,把厨房收拾了一下,锅洗干净。 看到小电子秤,它踩了上去,黑屏中显示出来一串白的数字:72200。 闻栗:? 它好像,胖了?? 闻栗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眼旁边开的鱼罐头,内心的天平毫不犹豫地倾斜向了鱼罐头。 哼哼,反正它又不是正常松鼠,胖一点怎么啦! 小松鼠甩了甩尾巴,把电子秤往柜子里放好,准备开始美美享用自己的晚餐,回头一看,流理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只黑猫。 它放在流理台上的两个鱼罐头现在空空如也,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 小松鼠瞪大了眼,看着那只黑猫慢条斯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语气嫌弃出声:“难吃。” 要是还有鱼汤就好了,黑猫恹恹地想。 小松鼠:???难吃你还吃! 等等,小松鼠警戒起来:“你是谁!?” 游轮那天小松鼠不在场,自然不知道情况,不认识眼前的黑猫。 黑猫甩了下尾巴,刚想逗逗这只小松鼠,几条黑色触手忽然出现在眼前,它只来得及啧一声,就被触手瞬间绞碎了躯体,血液吞没。 短短一秒,连出现在过厨房的痕迹都没有。 只有小松鼠看着自己空空的罐头:“……” 不知名的高层天台,少年痛得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猫耳疼的一颤一颤的,过了好久才往地上一瘫,躺平。 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年尾巴一甩,气恼的表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轻哼了一声,眼底满是兴味与期待。 …… 巫伏走到女孩房间前,打开了门。 屋内的血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半垂下眼,压下眼底的熔金,站在门口停了近一分钟,才抬步走了进去。 女孩在床上安静躺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只是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小脸苍白,呼吸虚弱。 在他走到床前时,女孩缓缓睁开了眼,露出了那双湿润的绯红眸子。 “哥哥……” 她声音也很轻,慢慢坐了起来,头顶的兔耳就跟着垂了下来,乖巧又无措。 “怎么了吗?” 巫伏视线落在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上,上面落着齿痕,看来她一直没睡着,才会在他过来时就醒了。 他问:“很痛?” 女孩神情一怔,抿了下唇,垂下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