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擦掌,兴致极为高涨。 一个战士撸胳膊挽袖子,率先走了过去: “玛德,让你们替小鬼子当走狗,我家有两头马上就要下崽的老母猪就让你们给迁走过”。 他粗壮的胳膊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啪”的一声,将一个伪军的门牙打飞。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人开个好头,其他人也都不客气了,全都放开了手脚。 “啊!...兄弟别打脸。” “哎我操,踢我麻筋上了”。 “我的尾巴骨...,完了,指定折了”。 ...... 陈岩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 醒来后发现战士们竟然还没打完。 看着地上李显人一帮人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跟死猪一样。 陈岩便叫人弄醒他们。 一个战士过去踹了李显人半天,也没弄醒。 一心急,直接掏出一把匕首,照着脚筋就捅了过去。 紧接着一声惨叫:“啊!”。 陈岩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的,“这帮人是真狠啊。不过,挺好,以后打鬼子肯定不手软”。 陈岩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李显人。 他霸气的说道:“回去给蔡雄飞带句话,老子叫陈岩,黑云寨这不是土匪窝了,现在叫黑云寨抗日敢死义勇军”。 “装备是老子拿走了,人是老子打的,他蔡雄飞要是不服,尽管来黑云寨找我,老子管杀还管埋”。 李显人用力睁开红肿的眼睛,嘴巴张开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陈岩,你真是个臭无赖”。 “真是不作不会死,你自己找倒霉,可别怪我啊!”。 “哥几个,给帮王八蛋扒光再扔出去!”。 陈岩这边刚抢了一个加强营的装备而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邯郸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接起了旅长的电话。 “李云龙,你个兔崽子,未经请示,你又擅自调动部队”。 “这两天是不是肉皮子又痒痒了,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 听着旅长劈头盖脸的训斥自己,李云龙委屈极了。 又调动部队的,又正太路的,哪跟哪啊。 这时,李云龙小心翼翼的问道: “旅长啊,您是不是骂人找错主顾了?” “我老李这几天可是一直规规矩矩的待在团部,没动弹过啊”。 “旅长,您老这两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想找个倒霉鬼出出气啊”。 “您让我老李当出气筒没问题,也用不着编瞎话吧”。 旅长听罢,想了半天。 “真不是你小子打的万家镇骑兵营?”。 李云龙一听到这来了兴趣。 “什么? 万家镇来了骑兵营了”。 “什么时候的事,是鬼子还是伪军,还有这好事呢”。 旅长愣了一下,“看来你小子没跟我撒谎,还真不是你干的”。 “我还奇怪呢,你小子啥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一个骑兵营的装备不要,就弄了60几匹军马”。 “罢了,算你小子躲过一劫”。 “不过,老子有言在先”。 “正太路情况复杂,敌伪顽势力交互,你小子要是再去了,小心我军法从事”。 “别啊,旅长,这么大的油水,老李不吃点...”。 李云龙话还没说完,旅长就挂断了电话。 “md,看来是有人打我李云龙的旗号,在外边搞事情啊”。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让老子知道谁干的,我非拿鞋底子抽他丫的”。 说完,李云龙又叫来了张大彪前去探查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