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她拨通了电话,声音略有些忐忑:“抱歉……我好像睡的有点晚?” 晚到可以直接吃午餐了。 电话那头传来烤箱‘叮’的一声轻响,拉斐尔漫不经心道:“蛋挞已经烤好了——是你喜欢的草莓馅,想喝咖啡还是茶?” 容玉愣了下,犹豫道:“卡布奇诺?” “稍等,可爱的小姐。”拉斐尔轻笑道:“客房服务马上就到。” 他请清洁阿姨帮忙刷开了房门,直接用小桌子把东西都端了过来。 两个热乎乎的蛋挞,还有一杯醇香的卡布奇诺。 不会让人饱到没胃口再吃午饭,但刚好能垫垫肚子。 容玉醒的颇慢,索性靠在他的肩旁,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暖和的让人不想动弹。 “我其实想早些起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最近天天被油烟熏的都长痘痘了,脸色也很差。” “怎么会。”拉斐尔亲了亲她的头发,又用手帮她把搭在肩上的被子裹紧:“活的自在些吧,不用考虑这么多东西。” 容玉瞥了他一眼,依稀清醒了些,伸手捧住那滚烫的蛋挞,轻轻咬了一口。 草莓的甜美与黄油的浓香交织在一起,好吃的让人想叹息。 总觉得自己如果长期被他这么宠下去,整个人可以舒服的废掉。 几十年后的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两个蛋挞似乎一口就没了,也可能是饿了。 容玉依偎着他把半杯咖啡喝完,舒服地蜷在被子里,抬头蹭了蹭他的脸。 “今天好像有点冷。”她低声解释道:“让我再窝一会儿。” 拉斐尔低下头,抬手拂过了她的长发。 梳子就在旁边,他随手拿了过来,顺便按下按钮,让窗帘缓缓打开。 温暖而又明亮的阳光洒进屋子里,淡淡的温度如同轻纱般拂在她的脸上,让人懒洋洋的。 容玉的长发向来柔顺而又明亮,平日比赛时要么全盘在厨师帽里,要么就悉数绾在一起。 她原本五官就透着恬静的感觉,长发一绾更突显那温婉的感觉。 光从外表来看,似乎很难把她和那个后厨里利落的剁着猪大腿的女强人联系在一起。 拉斐尔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细致又轻柔的帮她把所有的长发都顺在一处,再悉数梳平。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但彼此的距离亲昵到可以听见轻浅的呼吸声。 当一 个男人真正爱你的时候,他的一切都可以纯净的如同男孩一般。 无关欲望与试探,只有纯净的爱。 容玉坐直了些,方便他帮自己把长发扎在一处。 没想到在马尾扎好之后,拉斐尔把食指和中指从下方往上探,手腕一转便让马尾从发绳上方穿了下去。 他还会挽头发么? 容玉愣了下,颇有些没有意料到。 拉斐尔用掌心往上托,轻缓的把下端的长发全部卷起来,再抬手拾起床头柜上散落的发夹,摸索一二便固定住了长发。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碰触额头时让人轻轻一颤,有种无法形容的舒适感。 她的长发被稳稳托住的时候,他便把她圈的更紧了些。 两个人无声的接了个吻,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 “这是……从哪儿学的?”容玉下意识的伸手确认固定好了没有,扭头看向他:“你居然还会这个?” “实际上,”拉斐尔支支吾吾了会儿,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次了。” “嗯?”容玉颇有往下听的兴致:“比如说?” “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拉斐尔瞥了眼窗外明丽的景致,回忆道:“大概四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