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整个人如遭雷击,瞪着眼睛不知所措。 然后,整张涨红如猪肝。 “谁说的!!!” 苏狂被这一嗓子,吓的连连后退两三步。 他埋着脑袋,小声嘟囔道。 “没有就没有,那么大声干什么。” “咱俩到底谁是爹?” 苏白的精神念力,何其敏锐。 当然能捕捉到这句话,顿时气的直打哆嗦。 造孽啊! “我先去找老师,给她报个平安。” 苏白头也不回的逃离。 “慢着!” 苏狂一声大吼,身影闪烁拦住儿子。 “刚回家就想离开,咱爷俩也好久没见面了。” “吃完晚饭再去。” 听到这样的话语,苏白也不好多说什么。 确实,苏家镇守北方。 作为家族唯二高手,苏狂已经有好几年没回过家。 “好吧,我先去打个电话。” 苏白前脚刚走进屋,就听见一道细弱蚊虫的声音响起。 “还说没吃软饭,那么紧张干什么……” “……” 苏白脚步一顿,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不气,不气。 那毕竟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再说也打不过。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柔和的嗓音。 “喂?” 苏白拿着手机,不知怎么心跳竟在加速。 “老师,我出来了。” “现在在家里,吃完晚饭去找你。” 京武大学,教师公寓。 司徒嫣然听到徒弟的声音,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嗯,你先在家休息。” “不用急着来见我。” 两人交谈几句,司徒嫣然放下电话。 绝美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她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引人入胜。 可惜,没人欣赏到这幅画面。 而后,眼神落在桌面上的酒葫芦。 下一秒,她光着小脚丫飞速取回。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扬起酒葫芦张开小口。 “顿顿顿……” 如同一只偷吃的猫咪,嘴馋且慵懒。 …… 晚饭结束。 苏狂将儿子带到书房。 “儿崽,咱们老苏家。” “往上数三辈,都是斩杀凶兽的一把好手。”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苏白不自觉的点点头。 武者念头通达,才能一往无前。 况且苏家镇守北疆,整天面对凶兽和魔物。 哪有时间勾心斗角。 用一句话来形容,老苏家都是莽夫。 你敢跟我玩阴谋诡计,小心老子一拳打爆你! 如今,彻底和林夏两家撕破脸皮。 的确需要防范。 “哈,不愧是我儿崽。” “咱爷俩就是有默契。” 看着儿子点头,苏狂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去提亲?” 提亲? 提什么亲? 苏白傻眼,表情似有些呆滞。 “你看啊,司徒老师人美心善。” “年纪轻轻,就能达到九阶。” “而且你们年龄相仿。” “我们老苏家,再不出手悔之晚矣……” 苏狂顿时又开始喋喋不休。 全都在述说司徒嫣然,怎么怎么好。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等等……老爹,那可是我老师!” 苏白急忙伸手打住,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年龄相仿! 相仿个锤子,两人整整相差六岁。 这叫年龄相仿? “老师怎么了?” “咱们武者本来就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