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花姐姐,呜呜呜呜看见花莲,齐淙儿满肚子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直接扑到她怀里猛哭。 终究是个孩子,她才十六岁,就这么嫁了,一辈子也就毁了吧。只是自己无法帮她,就算帮了又能怎么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自己尚且无法保全,难道还要带着齐淙儿逃亡不成。 不过,齐淙儿终究是救了她一命,这债还是要还的。 最终,齐淙儿的抵抗没有打动她父亲冷硬的心肠,十日之后,国师差人到肃王府提亲,又是十日,齐淙儿穿着jg致秀美的嫁衣上了花轿。 而花莲,跟了过去。自己也算是贵重的陪嫁物了吧,花莲有些自嘲。 花轿的行进速度很慢,花莲慢慢地走在轿子旁,隐约能够听见里面齐淙儿的啜泣声。国师府建在北郊,距离京城也就十多里的路程,就算是花轿行进的再慢,也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国师府外迎接新娘子的竟然是个女人,那女人一袭白衣,却并没有穿出那种脱俗的感觉,反倒是多了一丝妖艳。见轿子停了下来,那女子才迈步走了过来,脸上有几分不甘。 肃王府的轿子? 是的。绿儿赶忙回答,却被那女子一个巴掌掀到了一边去。 齐淙儿哑了么,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绿儿挨了一巴掌,脸蛋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她委屈地捂着脸,什么话都没敢说。 这qg形还真是诡异,花莲盯着那女子,眉头紧皱。并非是因为她跋扈的举动,而是因为,这女人身上竟然有妖气。 诡异的不光是那女子,还有这座国师府,花莲突然有种不想走进去的冲动。总觉得,进去好像就出不来了。 偏偏无论她怎么看,这国师府都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怎么,还不下轿子,等着谁请你下来么。见轿子里的齐淙儿没有什么反应,那女子不耐地再度开口。 刚刚见识过这女子的狠辣,长长的送亲队伍竟然无人敢开口,最终,齐淙儿还是自己下了轿子。因为头上的盖头,她看不见前面的路,绿儿上前扶了她一把,那女子竟然又要伸手打绿儿,花莲终于抬手挡住了这女人挥出的手。 好大胆子,你敢拦我!女子恶狠狠地瞪着花莲,那狰狞的神色好像是要嗜人的猛shou一般。 你是国师?花莲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话音刚落,花莲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女子的嘴角顿时冒出一缕血丝,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花莲,没想到她竟然敢对自己出手。 我你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女人尖叫道,刺耳的声音让花莲厌恶的退了半步。 当众羞ru郡主,你有几颗脑袋赔? 好,好,你厉害,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这还没进门就已经是这种qg形,花莲实在是很担心以后齐淙儿的处境。而且那个国师至今都没有出现,竟然让一个女人来迎新娘子,这算什么。 把齐淙儿领进国师府大门,那些轿夫就被打发了。现在只剩下齐淙儿还有绿儿和花莲在。 齐淙儿被领进新房,她们两个竟然没有人管了。 绿儿担心齐淙儿,就站在新房外候着。花莲无所事事gān脆在国师府里逛了起来。逛了不到半个时辰,花莲站在一座凉亭前叹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是真的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