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湿巾擦手。她看着瘫在枣树上的根叔,以为这场就结束了。但她想错了。伟哥还在他血管里。那根刚射完精的阴茎根本没有软下去,依旧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马眼还在往外渗水。“叔,”小酒看着他,慢慢站起来,“你还要吗?”根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我……我还没出来完……”阿辉在取景器后面无声地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小酒把外套脱了,搭在矮桌上。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薄毛衣,曲线毕露。她把根叔从枣树下扶起来,领着他走进土坯房。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上铺着凉席,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枕巾。她把凉席卷起来靠在墙边,让根叔躺在床板上,然后跨了上去。她的阴户已经湿了——不是被根叔撩拨的,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在直播间里待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红灯亮起的瞬间开始湿润。她握着根叔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根叔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阴茎滑了进去,又热又硬,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啊——”小酒叫出了声。不是演的。他的阴茎太硬了,伟哥让它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充着血,塞得满满当当,把她阴道里的褶皱全都撑平了。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她勉强渗出的一点点液体和根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做缓冲。那股又胀又酸的疼从阴道口一直传到子宫口,让她一瞬间冒出了冷汗。根叔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上。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泥土,手指在她腰上的软肉上掐出了几道红印。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做过爱了——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腰开始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小酒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操……操……”他的嘴里开始蹦出脏字。这个刚才还在说“姑娘别碰我”的留守老人,此刻正在把腰往上猛挺,阴茎在他孙女辈的姑娘阴道里疯狂抽动,嘴里骂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脏话。“妈的——你夹死我了——操——真他妈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像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被压了十几年的东西,不管是精液还是脏话,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堵不回去。小酒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很软,阴道很紧,每一次往下坐都把整根阴茎吞到底,每一次往上拔都带出黏稠的淫水。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紧紧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随着她的起伏翻进翻出,肉穴里流出的淫水被捣成了一圈白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阴毛上。她的乳房在薄毛衣里上下甩动,一左一右,根叔的眼睛跟着她的奶子转,嘴唇发干,喉结上下滚动,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好大……好硬……”小酒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叫起来,声音又软又浪,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弹幕打赏的节拍上。“叔你慢点……顶到最里面了……啊……别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