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冷啊,我怎么又冷又热的?”陈金童忽然摆着手哇哇叫起来。 吕达:“装疯卖傻也没用,抓起来!” 仨人被用粗麻绳狠狠捆起来。 天刚微微亮,吕达就召开了一次村民大会。 他痛斥了陈家三兄妹的行为,指了指奄奄一息的黑子:“这三人蛇蝎心肠,放火烧作坊,还毒害我的狗。 啥也不说了,按村规处理吧。” 陈秉孝和赵氏被叫来训了半天,留给他们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将三兄妹赶出陈家村,断绝关系。 要么赔偿作坊的经济损失,还有黑子的医药费。 陈秉孝还指望陈金榜金榜题名好好孝顺他呢,又怎么会跟金孙断绝关系。 他抿了抿唇道:“里正大人,能不能断绝一个关系啊?” 眼里满是讨好,态度也难得恭敬。 要想在陈家村混下去,做低伏小不可少。 陈怀娣率先反应过来,“阿爷,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陈金榜是陈家未来的希望,陈金童是男的。 三人里她自然是最不值钱,最容易被抛弃。 陈秉孝想也不想点头道:“以后我就不是你阿爷了。” 舍弃一个孙女,保住两个金孙,这买卖怎么看都很划算。 冯玉珠捂着肚子冲出来,“不,我们自愿赔偿损失,里正你说说要赔多少钱?” 方行之拿出算盘,噼里啪啦道:“黑子医药费至少10两,还不一定能救回来。 作坊的柴火算1两,墙皮破损算2两,门锁3两。 加起来一共15两。” “什么?你们这不是讹人么?”陈秉孝跳脚道。 柴火山上多的是,那东西还能值1两? 一个锁头不就几文钱吗?他们这是抢劫啊! 赵氏道:“还是断绝关系吧。” 他们可不能赔钱。 冯玉珠不同意,“祸是三人闯的,不能只怪我女儿吧。” 陈怀娣感激的看了一眼娘,娘快生弟弟了,还想着她,娘最近好温柔啊。 陈二桶也附和道:“对,三人都有责任,要罚一起罚。” 陈秉孝再次跳脚,“不能罚我的金孙。” 陈二桶知道爹一向偏心,爱大哥,偏心三弟,唯独他夹在中间里外受气。、 咬了咬牙关,跺脚道:“既然这样,不如分家吧,各自承担各自的损失。” 冯玉珠眼里止不住的欣喜。 她早就想分家了,现在要赔15两银子,要是不分家就是他们一起分摊。 三人闯祸,平分的话,她就只需要分担一个人的钱,那就是5两。 怀娣虽然是个丫头片子,但她的彩礼怎么也得要个10两,以后即便是嫁人了,也能要求她源源不断的补贴娘家。 就算找不到婆家,卖给白员外家也能得个七八两。 这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陈怀娣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爹娘算好了成本,还沉浸在娘对她好的激动中。 陈金榜不断用眼神示意陈金童,见他不接话,干脆自己站出来。 “火不是我们放的,这都是怀娣的主意,她非逼着我们来。还说要找李氏报仇,让她一无所有。” 见众人都在看他,他对天发誓道:“读书人不打谎语,给黑子下药的就是她。不信你们可以问金童,他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