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我们各卖各的便是。” 说着便带着几个孩子走了。 胖婶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人了。李茹茹最喜欢逛街了,今天她照例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一只大鲫鱼,回家做个鲫鱼汤喝。 陈家人此时已经看完了大夫,赵婆子舍不得钱,只给三人找了家县城最便宜的医馆。 看病加上抓药一共只了180文,她洋洋得意,“要不是我多跑了几家,你们都要被坑了。 要我说啊,这些药其实也不用抓,照着方子去山上挖回来晒干就行。” 王水霞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听婆婆在这里逼逼赖赖,她烦躁的要死。 “娘,要是去山上挖草药再晒干,可能我们早就疼死了。” 赵氏瞪了她一眼,“同样都是挨了板子,我儿子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多。” “他们皮糙肉厚的,我跟他们能比吗?”王水霞瞬间就委屈上了,“娘你早上200文包牛车的时候也没嫌贵啊。” 明明最多只需要20文就能搞定的事情,娘非得跟那个李茹茹抬价。 要不是看见娘把200文给了何大脚,她还以为娘单纯只是叫着玩呢。 没想到她叫的是真金白银啊。 冯玉珠当时在一旁目睹了婆婆一点点被诓,她也是到最后才明白过来。 凭良心说,这件事赵氏也是受害者。 可赵氏的钱是大家伙儿的,冯玉珠回过神来只觉得婆婆真是个蠢货。 她心里也憋着气,“是的贵了些,白了160文呢,都能买8斤肉了。” 陈家对一切东西的衡量单位都是肉,白白浪费了8斤肉,这怎么能叫人不心疼呢。 陈大缸也黑着脸,“有这钱给我们吃肉多好的。” 家里许久没有荤腥了,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陈三宝也抱怨道:“娘以后钱能不能悠着点啊,我还要娶俊娘呢。” 可别到时候给他造完了! 赵氏一听全家人都在责备她,当即不干了,也不管是在集市上,开口就骂。 “你们一个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好心给你们买药还是我的错了? 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们几个白眼狼,从我肚子里爬出来还不认我这个娘了?” 陈大缸忙去拉她,“娘,你别闹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说清楚?”赵氏不依不饶。 陈大缸道:“我们就是说那200文的冤枉。” “冤枉?我不那钱你们能看上大夫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没良心的东西。” 赵氏越骂越生气,直接躺在地上开始了一波撒泼打滚。 老婆子一肚子委屈,诉说着这些天的不容易。 “三儿媳搬空了整个家,家里连个床都没有。你们几个不孝顺的东西,都没人把床让出来,愣是让我这个老婆子和你爹睡在草席上。” “里里外外那么多东西都没了,都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去置办回来的。 你们两个儿媳妇懒得连饭都不做,今天这个肚子疼,明天那个又走不动路了,谁在乎过我这个老婆子的死活。呜呜呜……” “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呜呜呜,我好命苦啊~~~” 赵氏正唱着哭着,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她愣了一下,收起了哭腔,警惕道:“你……你想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