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那里给镇子买过奴隶,待了几天也算是走遍了市场区域,但虎爪镇内部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你想问的其实是终焉堡的地形,但我真的帮不上你这个忙,因为那地方只对虎邦的成员开放,是整个恶土上数一数二的坚城要塞,有小道消息说,终焉堡是阿乔利财团帮忙维护的。 因为虎邦和城邦区达成了协议,吴擒虎和他麾下的生化狂人们帮助城邦区守住了边境,不让恶土上的废土客和危险的东西靠近文明人的地界。 这话很难说真假,因为虎邦从没有承认过他们给阿乔利财团当狗,但事实就是过去几十年里,虎邦一直没有大规模扩展过地盘,就像是一条忠诚的家犬一样守在通往城邦区的唯一一条道路上。” “嗷,这样吗?” 周柯眯起眼睛,随后说: “这路上也没啥事,来,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就当是讲故事解闷了。” “啊?” 老白愣了一下,说: “好吧,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关于这片恶土,关于城邦区,关于阿乔利财团,人文风情,历史传说,神话故事,小道消息!” 周柯坐在笼子边闭目养神,说: “你知道的我都想听,说吧,想到哪说到哪。” “呃,这还真是个奇怪的要求。” 老白或许是个失败的商人,但他走南闯北见过的确实不少,周柯的要求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 正要开口说,却又想起一件事,便低声问道: “我之前听商队里的伙计说,你在恶土上遭遇了危险结果失忆了?他们还说你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个城里人,所以,你在城邦区有关系吗?” “没有。” 周柯撇了撇嘴,打着官腔说: “别老想着钻营走关系,老白先生,这人的一生命运既要尊重历史选择,也要看个人奋斗,有那闲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努力过?工资涨没涨? 好好反思一下,过得这么失败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好了,开始你的故事吧,我听着呢。” 被训了一顿的老白咧了咧嘴,心说这家伙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有心反驳一句但又不敢,便再点了根烟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 之后几天,三人就一直在阿杰的笼子里安顿,整天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听老白吹牛皮。 不得不说,这个失败商人的本职工作不见得多么优秀,但侃大山的水准绝对一流,算是继承了古往今来所有杰出商人的优秀品质。 恶土的各路常识被他娓娓道来,普普通通的事也说的天乱坠,真假无从得知,但最少周柯就像是听说书一样听爽了,他用这种方式汲取着这片恶土的传闻,就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让自己在小道消息的海洋里不断吸水膨胀。 当商队抵达虎邦的领地时,周柯已经算大半个恶土老乡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毕竟按照老白的夸张说法,现在这个时代这颗星球上90%的地方都已经被胎动之月引发的魔物占据,恶土这么屁大点地方就算是文明的最后据点。 如果这颗星球的体积和地球一致的话,基本就等于全世界的最后人口都集中在了欧洲那么屁大点地方。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这是老白和周柯的一致观点。 在胎动之月出现到现在的快四十年时间里,两次繁衍之月引发的魔灾干掉了这个世界95%的人口,旧文明的辉煌科技断代,而恶土上挣扎求生的最后一批人已经选择彻底回归野蛮。 就像是被扔进了泥潭里的虚弱老虎,爬不上来只能一点一点的被烂泥淹死。 不过,老白说的那些传闻里有一件让周柯很在意,虽然这家伙是恶土时代后才出生的“新生代”,并没有经历过旧文明的辉煌期,但他从他父亲那里听说过,据说在旧文明崩溃前,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