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了她,说: “这些麻烦您帮忙带回去给老塔夫,告诉那个不着调的老混蛋,说我在他那的帐清了。” “你还真打算还钱啊?” 乔雅小姐惊讶的说: “我以为你只是说着玩呢,看来塔夫叔叔没看错人,他之前告诉你,你如果不死,就一定能做一番事业。” “那当然,我可是很守信用的,当然只对那些我认可的人。” 周柯咧嘴一笑,说: “那就让蛇邦的商人过来给咱做个契吧,如果我们三个死在终焉堡,我们身上的东西就会被他们送回熔渣镇,这样一来您和我之间的生意也能履行了。 说到这里,大小姐,您看,我们展现了杰出的实力,要不要追加投资啊?” 他将手里的平台递给乔雅,指着上面被他加入购物车的商品,说: “我手里那点钱买这些可不够,但如果您愿意追加投资的话,我们三个能活下来的概率绝对可以大大提升。” 看着周柯热切的目光,乔雅却为难起来。 她咬着嘴唇看起来很纠结,又回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坐在周柯床边对他低声说: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周柯,是欧姆老叔路上告诉我的你们不可能活下来。” “一路打过去不就行了?” 周柯不以为然的说: “只要干掉其他人,我们不就完事了吗?其他镇子送来的斗士我也打听了,按照那位没素质的蛇邦医生的说法,都是一群歪瓜裂枣。” “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周柯!你还是没懂这个祭典的含义,其实大部分废土客都不懂这其中的门道。” 乔雅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 “虎邦信奉名为‘终焉’的古怪信仰,他们每三年一次举行祭典,虽然有传说那些厉害的斗士都会被虎邦接纳,但事实是根本没人能活着走到最后。 因为你们都是‘祭品’! 是献给终焉的祭品,是祈求那代表一切末日和毁灭的意志不要将灾难再施加到恶土之上。 这事听起来就不靠谱,整个恶土除了虎邦的疯子外也没人相信这个,但虎邦的生化狂人们固执的认为恶土能存在三十多年,都是因为他们持续不断的奉上鲜血和死亡的祭品才能维持,你懂吗? 从踏入这里的时候,你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算能杀到最后,站在冠军的台阶上,你们也会被虎王亲手杀死完成最终的献祭,根本没有斗士能活着从终焉堡离开,你你得早作打算!” “唔,恶土上的邪教徒,不出所料的肮脏玩意。” 周柯并没有对这个残酷的真相感觉到意外,他脸上那眯着眼睛的笑容都没有变化过,只是将平台再次塞进乔雅手中,说: “帮我付款吧,大小姐,不会让你的投资打水漂的。” “嗯?” 乔雅瞪圆眼睛,说: “你怎么就听不懂我是说.” “算你雇我的。” 周柯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瞬他睁开眼睛,让乔雅看到了周可眼瞳深处隐藏的那一抹紫红色的光,他非常认真的对乔雅说: “老陈镇长拿到了熔渣炉,虎邦不和熔渣镇做生意了。老乔的财路要断掉一条,他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七百多号人指着这条财路吃饭,说实话,我在恶土上见到的镇子不多,但相比虎爪镇这个达尔文主义乐园,熔渣镇再烂也好歹还有点秩序。 你得想想办法,大小姐。 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交给你父亲来扛,为了镇子里的人未来的生机,你现在得做出决断了。” “什么意思?”乔雅有些疑惑的看着周柯,后者做了个下切的动作,说: “别以为虎爪镇有了熔渣炉只是结束,那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有虎邦做靠山,虎爪镇未来收集废金属的速度和数量绝对会远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