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等他先进去的人,非常满意他们的乖巧和懂事,打了个响指,让阿杰带着东西上车。 实际上这是他想多了。 这站台上的所有斗士大概没有一个能和他一样有这样的“好心情”,他们的表情大都和死了马一样,根本不打算登上这辆通往“地狱”的火车。 就在周可在车厢里找了个好位置和阿杰刚刚坐好,站台上就响起了枪声。 有人搞事了! 但周可根本不去看那血光四溅的场面。 他打了个哈欠,低下头似乎沉沉睡去,而在站台上越发混乱的局势中,那些早就串联好的斗士们正在和虎邦的生化战士拼命,他们似乎很有希望冲杀出去,但就在打倒了几名生化战士之后,火车后方货舱被改造的车门向两侧划开。 三挺架在那里的残暴重机枪随着清脆的响动,就在虎邦狂人们嗜血的欢呼声中朝着人群开火。嘟嘟嘟嘟嘟嘟。 很有节奏的枪声像极了睡眠曲的伴奏,让周柯的腿都忍不住跟着那残忍的节奏跳动起来,直到好几分钟之后,在虎邦狂人们的呵斥打骂声中,被吓傻的炮灰们这才哭泣着进入车厢里。 就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对此,周柯的评价是. 一群傻逼! 逃走的最好时机早就溜走了,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不见你们抱团跑,现在跳出来当英雄? 呵,你们不死谁死啊? 斗士这一行要靠脑子的,光知道打打杀杀一辈子都是邪教徒献给邪恶信仰的炮灰啊,伙计们。 如果他要制定一个计划,那么这样热血上脑却只会坏事的莽夫绝对不能要。 而在还沾着血腥气的列车缓缓开动的时候,周柯抬起头,墨镜的遮掩下,他的目光扫过整个被哭泣声填充的车厢,开始在其中寻找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人。 到了终焉堡,他就要搞大事! 但众人拾柴火焰高,这种在别人大本营里自爆的事,普通人干不来,所以,我需要的队友们,你们到底在哪呢? 你看我都把自己打扮的如此枝招展,就差把“老子不想死,老子要奋力一搏鱼死网破”的想法写在脸上了,如此出众的我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那么鲜明那么瞩目。 所以,你们还在等什么? 赶紧如飞蛾一样,朝着我这把热烈的火飞过来吧。 ——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商人小姐的脸颊都偏了过去。 很疼,让她白嫩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红印子,那火辣辣的感觉真的很糟,但乔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欧姆老叔很生气。 真的很少见他如此生气,她像是所有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那,不敢有任何反驳。 “谁让你去的?是不是那个周柯?” 欧姆哑声问了句,语气里的杀意不加掩饰,但乔雅赶紧回答道: “不是,是我自作主张,我本来担心你就想去看看,结果在蛇邦商人那意外听到了他们说那件事,就决定去站台看看。周柯之前说我们的镇子需要和蛇邦搞好关系,所以我就.” “闭嘴!” 欧姆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这种愤怒并非来自乔雅的自作主张,实际上,在此时欧姆眼中的愤怒之外充满了后怕。他不敢想象万一胆大妄为的乔雅运气不好被抓住,或者在混乱中被乱枪打中的结果。 这绝不只是无法给老乔交代的问题. “你回去之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镇子里!这一年都不许你出去了,直到你意识到你的错误为止。” 欧姆厉声说: “我以前就觉得老乔对你太溺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你明明出生在这里,但你对恶土的危险来自何处的了解却不如周柯那个神经病来的更多! 你明明没有他的本事,却非要尝试做和他一样的事。 他这么拼是为了活命,你呢? 你又为了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你这条命要拿去追求什么东西!你只是在胡乱挥霍你的好运! 你. 你真是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