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和蛇邦为了它大打出手?” “屁都没有。” 听到这晦气事,虎邦战士顿时骂骂咧咧的朝旁边啐了一口,骂道: “昨晚的车被我们检查了好几遍,除了那个躲在车厢里干女人的傻逼瘸子镇长外,根本没什么值得看的玩意,鬼知道那些蛇邦骑士抽什么风。不过那傻逼镇长还挺会做人,我听说隔壁班的兄弟用这事勒索了他,狠赚了一笔呢。” “啥?虎爪镇的镇长在火车上?你没开玩笑吧?” 周柯一脸“震惊”对这个战士说: “踏马的镇长死了!我亲眼看到了那凶杀现场,那狗东西被暴食兽啃掉了半个身子,都在虎爪镇传开了,那家伙死了!你懂不懂?你们昨晚查的是谁? 卧槽,你是虎邦的人,却连你们的镇长都不认识吗?” “虎邦领地里几百个镇子,神踏马每一个镇长都认识啊,更何况那家伙的脸被激动的女人抓的满脸血,我们还以为那家伙只是单纯的变态呢。卧槽,这下事情大条啦!” 这莫西干战士一脸震惊的跑了出去。 不多会,就有一名看着像队长的人急匆匆的带人跑了过来,周柯很“懂事”的带着阿杰就在原地等候,接受盘问。 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虎爪镇的斗士也被拦下来询问,在意识到他们昨晚真的放走了一个疑似“凶手”的重要人物后,这些负责看管站台并搜查列车的虎邦战士人都麻了。 看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和那见了鬼的煞白脸色就知道,虎邦内部对于这种玩忽职守的事的惩罚应该挺严重。 “咳咳,我刚听说,昨晚搜查的时候有人勒索了那个凶手,难道是看在钱的份上,双方达成了什么不要脸的交易,故意给放了?不然你们如此精兵强将,没道理连一个凶杀都分辨不出来嘛。 这摆明是出了内鬼啊! 内外勾结,啧啧,人家吃肉你们担责,怕是连命都要送掉了,真是倒霉啊,哥们。 为你们默哀三秒钟。” 周柯轻飘飘的说了句,随后带着阿杰大摇大摆的跟着人群向车站的出口走去。 在他身后,那名脸色阴沉的班长左右看了看,对麾下几个惊恐的兄弟打了个手势,他们走到一边互相说了几句,随后拔出武器,子弹上膛往另一处休息区过去。 大概十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嘈杂的枪声,该死的“内鬼”被当场击毙,他勒索来的钱财也成了要命的证物。 但这一切和无辜又清白的周柯有什么关系呢? 他这会已经和阿杰一起登上了一辆塞满人和运猪崽子一样的武装卡车,摇摇晃晃的朝着终焉堡的虎巢前进了。 他们并没有被立刻送入虎巢,而是被赶进了那座巨大建筑物旁边的一处营地里,看样子应该是个居民区的废墟,虎邦的人在四周架起火力点,但内部并不派人巡逻,把这些斗士们如赶猪一样放进去,再把街区入口一封就完事了。 也不怪他们管理能力差,主要是一批一批的斗士要过来,与其现在就安排,不如等到人来齐了统一指挥。 再说了,一群马上就要死的人而已。 真要强力镇压反而容易出事,划出这样一个“安全区”任他们自生自灭的闹去吧。 “这里就是你们这几天的活动区域,里面有足够的房子供你们居住,每天中午晚上会有人发食物。你们随便在里面干什么,但有一点,不许出人命!” 一个穿着废土军装,带着墨镜,看起来有模有样很会装逼的平头哥背着枪对那些从车上下来的“祭品”们喊道: “看那边!那就是下场,谁敢闹事就把谁挂起来。” 人群里的周柯回头一看。 嚯,好家伙,街区对面的立交桥下挂了整整一排人,应该是之前过来又闹的太难看的斗士,那些哥们这会正在风中快活的荡着秋千呢。 “排成五列,准备进去!” 负责管理这个营地街区的平头哥一声令下,立刻就有粗鲁的虎邦生化战士挥舞着铁棍过来抽打。 那场面就如巴拉特的阿三哥管理流民一样,又像极了光州无限制格斗大赛现场,铁棍挥的虎虎生风,一秒五棍让人哭爹喊娘,现场的秩序很快就变的井然。 周柯乖巧的排着队,他看到最前方的入口处有虎邦的“文职人员”拿着一个类似于盖章机的东西,询问基础信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