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蜂窝啦! 多次穿透后自己的腿骨已经不堪重负的折断了,而该死的幻觉和对痛苦的追求让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隐患。 这也是所有生化战士共同的弱点。 他们不怕痛苦甚至迷恋痛苦,全然不顾痛苦是身体的预警装置,往往只有在不可挽回时他们才能能够意识到他们其实并不是主宰痛苦的神。 开战以来一直赢赢赢占尽优势却在最后时刻翻车的平头哥挣扎着要起身,但前方的周柯已经好整以暇的换上了新的弹匣,却又在观众们不满的嘘声中将这“卑鄙的手枪”插回了腰间的枪袋。 他“很讲武德”也很有镜头感的反手从身后拔出自己那把三成新的红色高频刀,大步走向眼前只能爬动的平头哥。 这玩意不是欧姆那种高端的“灵能高频刀”,这东西是机械结构需要电池供能,周柯手里就两块电池,因此极少用这残暴的玩意正面战斗。 但他确实有属于自己的“处决动画”。 平头哥也在地面发力,于一声虎啸般的咆哮中用好腿蹬地让自己腾空而起,抓着斩首大刀砍向冲来的周柯。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而周柯就像是斗牛士一样,在对方扑过来的那一瞬向前冲两步然后一个矮身滑跪,让自己和平头哥一上一下“裁剪而过”,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血污,又将激活状态的高频刀关闭以大太刀纳刀的方式插回背后的刀鞘。 在他身后,落地的平头哥砸在地面,被高频刀切开的身体就像是开膛一样,把红的黑的,还散发着热气的内脏肠子沿着他飞行的轨迹撒了一地。 就像是在脏污的地面上弄出了一副血肉抽象画。 这一幕让整个斗场安静了那么一瞬,哪怕在暴力为王的虎邦,这样残暴的场面也实属罕见,但随后就是更狂热的吼叫声。 有人喊了出来,于是很快整个斗场都开始高喊起来: “杀!杀!杀!” 集体呐喊形成的音浪环绕在这脏污不堪的地方,让借着擦脸的工夫摘下血色面具的周柯嘴角一撇。 真是个鬼地方! 哪怕在一切都很糟糕的恶土上,这鬼地方也算是最糟糕的那几个了。 这座傻逼城市里真的还有正常人吗? 他转身走向平头哥,后者都被开膛了居然还没死,还有最后一口气,那外露的心脏还在跳动,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狰狞的奇观。 周柯捡起满是血污的斩首大刀,看着脚下的平头哥,伸手将他的同款墨镜摘了下来作为战利品。 随后高举那残暴的利刃,在如刽子手挥砍的那一瞬,他语气鄙夷的说: “你什么档次啊?和我戴一样的墨镜!最后,感谢你送的‘纹身’,没骗你,我偶尔也会欣赏这种‘进狱风’的美。” “噗” 利刃斩下,甚至靠着自重就砍入了地面,也顺滑无比的切断了那还在苟延残喘的脖颈,让脑袋飞了出去,在高处的聚光灯追逐中最终翻滚着落在地面。 灯光之下那是一颗怒目圆睁,满脸不甘的脑袋,没有了墨镜的遮挡终于暴露出了带着刀疤的眼睛。 那玩意让整个斗场都癫了起来,不过周柯已经带着“战利品”走入了光外的阴影中,他现在很疲惫很累,急需休息,狂人面具几乎抽干了他的精力和体力。 “我能走了吗?” 他对守在升降梯口的虎邦战士问了句。 后者显然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之前可没有“祭品反杀刽子手”的场面,让虎邦战士想要遵循“传统”都难以做到,就在他犹豫着该不该让周柯进入电梯下去到斗士们的休息处时,他挂在胸前的通讯器响起。 几秒之后,这家伙转过身,对周柯说: “你可以下去了,但明天的祭典上你依然第一个出场,一名‘女武神’会亲自处决你。” “谢了,难为你们为干掉我费心费力,真有点挺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哟。”周柯随口说了句,走入打开的升降梯,最后看了一眼灯光交织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