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因此在他手中被打的如此凄惨并不能证明你们很菜。 和现在处于绝对巅峰的吴擒虎相比,恶土乃至城邦区的一切战士都是弱者。” 这位阿斌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不断爆出猛料,他扭头看了一眼飞行器外的峡谷中已经吹起的烟尘,对耐心倾听的周柯说: “按照我们的估算,虎王大概已经是地表上这片仅剩下的人类活动区中的个体力量最强者。 整个恶土上能与他比肩的战士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蛇邦的领袖‘蛇佬’尤里或许能和他正面战斗,但老尤里的年纪太大了,无法适应长时间战斗的身体已经成为了那头猛熊的拖累。 哦,对了! 还有个事情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吴擒虎和老尤里曾经都是阿乔利财团的员工.他们甚至一度做到了可以前往伊甸园任职的高级主管的位置呢。 可惜他们最终都放弃了去那无趣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恶土打下属于他们自己的江山。” “也就是说,恶土上看起来自有一派秩序,但实际上这都只是源于阿乔利财团的一场‘游戏’?” 周柯问了句。 韩斌犹豫了一下,说: “我只是个醉心于研究的职员,不太好评价财团在这方面的布局,我只能说,虽然同出一源,但双方早已各有体系了,不能简单当成上下级的关系。 咳咳,这些话很可能会让我回去城邦区后接受内部调查,所以我不能说太多了。 你看,周柯先生,你已经醒了,现在的虚弱是正常的,我给你用了快速恢复精力的针剂,几个小时之后你就能恢复正常。 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现在能让我离开了吗? 家里还有个小女儿等着我呢。 或许有些冒昧,但如果我现在就走,说不定还能赶上今晚和她的晚餐呢,这一趟离家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怕她会担心我。” “哟,老乡,你还有个女儿啊?” 周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在阿杰的搀扶下,手脚还有酸软的他从机械病床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穿回自己的内衣,又在背着身的情况下问道: “就这么着急离开吗?是不是打算把你从我们这搞到的某些信息带回阿乔利财团总部啊?” “这道理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韩斌一脸无奈,这周柯果然难搞。 于是他想了想,从另一个角度说出了另一个必须离开的理由: “外面的灵能浓度相比一个小时前已经提高了27.9%,这个环境变化的情况很不乐观,如果接下来几个小时还是这种增长曲线,那就意味着一场灾难会降临在毫无准备的恶土上。” 他严肃的说: “你们这些刀尖舔血的废土客或许不在乎,但我这样脆弱的城邦人可顶不住那些即将出现的‘妖魔鬼怪’。最重要的是在这种事态下,城邦区会进入戒严,其防御体系也会被启动,和恶土的连接会被彻底斩断,那时候我想回家都没办法了。 周柯先生,我看你像是个讲道理的人。 在我救了你的情况下,你总不至于要这么坑害你的救命恩人吧?” “灾难?” 正在重新武装自己的周柯愣了一下,他回头看向严肃的韩斌,说: “仔细说说,什么灾难?” “现在还不好说,得看看今晚的胎动之月的光谱变化,您应该知道,胎动之月的三种不同的月相会给恶土带来不同的影响。我们最好祈祷它不会在今晚转入最糟糕的‘繁衍月相’中,那意味着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将遭遇第三次灭世之灾。” 韩斌叹气说: “有这么一个随时会拖着所有人一起进地狱的定时炸弹,真是我能想到的所有关于文明推进的可能性中最糟糕的那种了。” “我确实听说过关于胎动之月的各种传说,我也是真没想到在自己从鬼门关返回人间之后就要立刻遭遇其中的一种。” 周柯感觉韩斌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他也提起几分警惕。 看了一眼手头已经被吴擒虎损坏的差不多的武器,周柯顿时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但反过来说,阿杰这一波算是走了狗屎运。这会他正背在身后的那把属于吴擒虎“友情赠送”的机械战戈不管是从外形还是功能性而言都已经是恶土上首屈一指的“高级装备”了。 “这飞行器里有备用武器吗?” 他问了句。 悟能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