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的物理学家,跟随名为‘伍德’的天才一起做一些愚蠢的研究,曾经的我盲信科学是通往真理的唯一道路,然而灵能的出现和证实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我开始笨拙的在这条路上前进,我经历过那些灾难。 不止一次! 尽管在他人眼中这个世界从未改变,但我可以确认有某些藏于暗处的东西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污染了我们熟知的世界,这个世界在沦为恶土之前就已经死了! 剩余的时间不过是尸体在慢慢腐烂。 他们都说我疯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过于靠近真相与事实而被扭曲了而已。 这个世界没救了! 或许它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拯救,但我们还有救,祭品先生,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归于终焉之神 这就是大赦! 把缺失与渴望的东西送回去,让愤怒的毁灭得以满足的离开,那些剩下的残羹冷炙就能获得安全。 我们早已不奢望未来,那只是虚幻之物而已。” “我听不懂,这听起来像是疯子的呓语,你的意思是让我心甘情愿的在斗场上被斩首?完成一个祭品的职责?然后,所有灾难就被平息下来?” 周柯反问道: “这完全是唯心主义的疯子对于末日时代的癫狂反思,或许还带着一丝信徒们特有的‘弥赛亚情节’。牺牲一个人,或者让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剩下的人就能得到赦免。 完完全全的陈词滥调。” “您不需要听懂,更不需要相信。” 老默克并没有因为周柯的指责而愤怒,相反,他越发心平气和的说: “这是您的命运,不以我或者您的意志而转移,您终会踏上这条路的.您想知道我在接触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对吧? 光! 我看到了光! 那是万物生灵的渴望与绝望汇聚而成的光冕,横置于辉煌又残忍的星海之中,沿着那条无形的线煌煌向前,将一切有价值的和没价值的都吞入腹中。 终焉 我看到了我追逐一生的信仰在我眼前绽放的幻象,在接触到您的那一刻,我完成了一场‘觐见’! 那万物光冕向我诉说祂的渴望! 祂想要您! 完美的祭品!” 老家伙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很显然陷入了某种难以自拔的自我想象中,越说越狂热,直到最后连眼珠子都开始泛白,一副无可救药只能人道毁灭的可怕精神状态。 他越是狂热,属于他的灵能就越不稳定。 周柯能感觉到整个房子的柜子和床铺都开始不正常的震动,就像是一场无形的小地震正在房间中酝酿。 那股无形但暴戾的力量汇聚成潮水翻滚,随时都有可能失控。难怪虎邦的疯子都受不了这家伙,一定要把他锁起来。 “不止!” 为了让这个狂热的家伙冷静下来,周柯大声喊道: “我在灵能风暴中所见的幻象可不只是你嘴里的‘万物光冕’,灵能师,还有与之相对的黑色大日,那黑色的太阳彷佛要吞噬这个世界乃至星海。” “啥?!” 这句话让狂热的老默克瞬间冷静下来。 他如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真相一般,在灵能爆发中轻松撕碎了束缚他的衣服,嚼碎了口球冲到周柯身旁,他怒发冲冠任由危险的灵能闪电在自己散乱的灰白长发中流窜,就如同没能参加银趴导致失心疯的宙斯一样抓着周柯,尖叫道: “再说一遍!你给我再说一遍!身为祭品的你看到了什么?在无上的万物光冕之外还有什么?!” “黑色的太阳放开我的手好吗?麻了。” 周柯冷静的说了句,老默克松开手,周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上跳动着细碎的苍白电弧,让自己的双手麻痹到无法感知外界。 这或许是老灵能师的真正力量。 灵能汇聚的闪电. 这玩意无视物理规律,按照使用者的想法能随意转换能量,还真是神奇的玩意。 “黑色大日?” 老默克喃喃自语的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