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邦战士从你们附近进入下水道,他们知道你们要去哪,他们以为自己直接得到了来自虎巢的命令要剿灭你们,把你们作为祭品献给终焉,然而,这会乱作一团的虎巢哪还有精力去管一支逃亡的斗士呢? 那是我给他们的命令! 通过一点小小的信号源伪造和一点小小的运气,我就这么得到了一支属于我的‘行刑者’。 你们当然无法理解我是怎么做到的,就如你们无法理解我在这个时刻如何还能对你们隔空喊话,就像是你们无法理解当力量不服从智慧的指引时会发生何等悲剧。 你们理解不了科技,你们理解不了忠诚,你们理解不了善意,你们理解不了我的行事风格,所以,你们的忠诚度测试很遗憾,不但没能通过,而且得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低分! 你们完全没能在我身边学到任何东西,因此,我派这支‘行刑队’去执掌我的怒火,而你们!马克和他麾下的所有追随者,所有听到了这段话的倒霉鬼们!你们以为你们躲过了终焉祭典,但你们并没有意识到你们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谁!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没有了他人的帮忙你们一样可以离开终焉堡成为恶徒上的传说? 但抱歉,恶土没有活着的传奇! 而在已知和未知所有罪恶里,背叛亦是最无法饶恕的那种,因此,我有足够的理由而且并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宣布: 被我私人提前到今夜的终焉祭典,现在开始! 诸位,履行你们身为斗士的职责吧,取悦终焉不,取悦我吧,背叛者马克和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废物小弟们。 祝各位,一路顺风。” “滴。” 通讯器的传话结束。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下水道里,马克用颤抖的手握住手里的狼獾手枪,朝着脚下的尸体疯狂的开枪射击。 他似乎认为脚下的就是周柯,那个该死的疯子。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作为恶土高科技的蓄能武器的重要部件蓄能缸中也有用于精妙控制的一枚微型火控芯片,按理说,一般情况下觉醒病毒不太会感染这种特化的芯片,因为没有太大意义,但眼下这燎原的终焉堡里,一切小概率事件都有极大的可能会发生。 因此 “砰” 剧烈的炸膛带着来自觉醒病毒的恶意将灼热之火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让马克在一声痛呼中踉跄后退,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持枪的左手,血肉模糊中两根手指已经不翼而飞。 这对于生化战士来说不是致命伤,甚至只需要找回断指,再随便找个恶土黑医点钱就能接上。 然而他们没时间了! 在一片慌乱中,他们已经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和碰撞声。 那支被周柯指引到这里的虎邦战士发现了他们,或许刚才的枪声和爆炸声指引了明确的方位,总之,一场在狭窄黑暗中的遭遇战即将发生。 “没关系!没关系的,只是三百人而已,只需要我们每人干掉三个,来的又不是精锐,干掉三个并不难.” 喃喃自语的马克回头想要呼唤自己忠诚的下属,但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却心碎的看到自己的手下们在一片惊慌中转身跑入深不可见的黑暗里。 连那几个最核心的干部都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吵吵闹闹的各自去寻生路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里,自己又成为了孤家寡人,连周柯的背包都在混乱中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带走了。 该死! 自己之前就是为了这群货色选择放弃了周柯. 自己的眼睛绝对瞎了,识人不明,单是这一点,自己或许就死得不冤,然而相比直接而无痛苦的死亡,眼下的众叛亲离才是周柯为他挑选的结局。 很显然,周柯并不觉得一个背叛者值得一发毫无痛苦的仁慈子弹。 —— “砰” 飞射的子弹中有爆炸物的刺眼火光闪过,一片混乱的终焉堡污水处理间中,失控的机械正在猛攻这里的虎邦战士。 双方就以这台旧文明留下的污水处理设备为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