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熙郡主自然不能出门玩,因为她还在禁足中。 康定长公主已经发了话,让她最近都在府里待着,哪里都不准去,要杀杀她的躁脾气,让她定定性。 府里的下人也不敢放她出去,否则他们便要被公主处罚。 荣熙郡主萎靡不振。 她趴在榻上,烦躁地抓着头发:“我还以为阿貌你来了,我娘就给我解禁。” 明明以前都是这样的,只要有阿貌在,她娘的脾气看着都温和许多。 楚玉貌提议道:“不如咱们来下棋吧。” “不想下。” 荣熙郡主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出门玩,就算外头天寒地冻,只要不是雨雪天气,都无法阻止她出门。 丫鬟们守在门口,给楚玉貌一个眼神,让她劝劝郡主。 每次郡主和公主置气,虽说不牵连她们这些下人,但夹在母女俩之间,也让她们胆战心惊,只希望母女俩一直和和美美的,永远不要置气才好。 楚玉貌想了想,说道:“要不,我表演飞刀给你看?” 荣熙郡主瞬间坐起身,盯着楚玉貌,担忧地说:“阿貌,你还在玩飞刀啊?这东西太危险了,万一又伤到你的手怎么办?” 她记得有一次去王府找楚玉貌玩,正好她在练飞刀,一个不慎伤着手,当时血流了一地,将她吓坏了,哭着去找南阳王妃,让她去请太医。 自那以后,楚玉貌就没在她面前拿过飞刀这些东西。 楚玉貌安抚她:“放心,今时不同往日啦,我已非吴下阿蒙,不会再伤到自己的手,你若是不信,我表演给你看。” 说着就让人将她的飞刀拿来。 守在门口的琴音听到这话,心里叹气。 姑娘扎马步、习箭和练飞刀,寒暑不辍,十分勤奋,比练大字和做针线都要勤奋。以前她不解姑娘为何如此与众不同,自从清水寺那晚后,便有些明白了,姑娘心里有忧患,不希望自己哪天遇到危险后只能等着人救。 然而姑娘勤奋地练这些保命的东西,如今却拿来哄荣熙郡主开心。 荣熙郡主还是拒绝了,“还是不用了,我不想看。” 她怕楚玉貌为了哄自己开心表演飞刀,万一又伤到她自己怎么办?还是别了吧。 不想楚玉貌为哄自己做危险的事,荣熙郡主很快就振作起来,决定和楚玉貌去练鞭子。 “骑马射箭这些我比不过你,但论耍鞭子的话,我绝对比你厉害。”荣熙郡主一脸骄傲地说,“你若是想学,我教你。” 楚玉貌笑着应下,“好啊,今日我就和荣熙妹妹学学如何耍鞭子。”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时间很快就过去。 直到天色将要暗下来,楚玉貌准备回府。 “阿貌,别回去啦。”荣熙郡主将她留下,“反正我最近在禁足,不能出去,不如你过来陪我住几天。” 两人玩得好,王府和公主府都是随便住,只要长辈不反对便可。 楚玉貌以前也常来公主府住,这里同样备着她的用品,直接住下就行。 楚玉貌想了想,便应下了。 她怕回到王府没事干,又要胡思乱想,不如留在这里陪荣熙郡主。 ** 赵儴下值时,遇到二皇子带着一群官员走来。 二皇子这一年都在工部历练,工部尚书是他的岳父,让他很快就熟悉工部的事宜,自从他来到工部后,倒是做得很不错。 看到赵儴,二皇子和他打了一声招呼,问他今儿有没有空闲,欲邀请他去青玉阁喝酒。 和二皇子一道的官员闻言,皆忍不住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青玉阁虽是风月之地,行的却是高雅之事,那里的女子以才艺出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胡舞,吸引诸多文人墨客前往,以文会友、以琴会友、以画会友等等。 不过男人嘛,只要喝了酒,也就那么回事。 就算嘴里说着倾慕青玉阁姑娘的才华,实则门一关,私底下做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大家心照不宣。 谁不知南阳王世子赵儴是正人君子,从不踏足那等风月之地,就算青玉阁和寻常的风月之地不同,是风雅之地,他也不会去。 以前不是没人邀请他,但他都拒绝了,仿佛是个无情无欲的。 若不是前阵子安国公府的赏梅宴,得知他居然会带未婚妻去赏梅,都以为这人天生就没那根灵窍,对男女之事无动于衷,俨然菩萨再世。 果然,赵儴直接拒绝了,并劝诫道:“二皇子殿下还是莫要喝太多酒,喝酒伤身。” “多谢提醒,本殿下省得。” 二皇子笑了笑,似是浑然不在意他的劝诫,等转过身时,脸色就沉下来。 二皇子冷笑一声,赵陵之是太子摆在明面上的狗,仗着太子之势,没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