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至经脉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体内灵气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进来,落在他膝盖上。他捏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没有地点,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按在药材台上操到失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陆恒收了功,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出了门。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子照旧在门缝里探头张望。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种\\"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容。\\"墨兄弟来了。柳管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孙胖子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子里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炉壁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身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种不烫手但暖融融的触感。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干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已经归了位。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高脚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领口比上回系得更紧了一些,腰间的药草香囊换了一只新的,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暖香。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桃花眼弯了弯。\\"来得挺准时。\\"\\"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