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半个月了。” 林初月脸唰地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陈予呢?他没来吗?”她踮起脚尖往云烟身后望了望,发现后面空无一人,心中顿时感觉空落落的。 云烟笑着说:“他去买别的东西了,让我先把这食盒送过来。这小子,一大早就忙前忙后的。” “云姐?”江婉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不是说好下午才......” “我想着远东腿脚不便,”云烟自然地换上拖鞋,“早点来搭把手。” 江婉笑着把云烟迎进厨房,两人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唠着家常。 林初月继续帮母亲浸泡着糯米,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心里盼着陈予快点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时不时点亮屏幕看一眼。 13:24 陈予还是没有消息。 她犹豫着要不要发条微信问问,手指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 “月月,过来帮妈剥栗子。”江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哦,来了!” 她放下手机,小跑进厨房。 云烟正在调糖藕的馅料,见她进来,笑着问:“等小予呢?” 林初月耳根一热,低头抓起一颗栗子。 “才没有......” 江婉和云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下午三点四十多,门铃突然响起。 林初月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心脏砰砰直跳。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陈予,而是一个快递员。 “林初月小姐?您的同城快递。” 她疑惑地接过包裹,拆开后愣住了..... 里面是一盒包装精美的桂花蜜,标签上写着“青溪古法酿造”。 手机适时震动, 陈予:外婆让带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 陈予:路上遇到车祸堵车,可能要晚半小时 林初月连忙回复:没事,注意安全 她捧着桂花蜜回到厨房,嘴角忍不住上扬。 “哟,这蜜糖看着不错。”江婉凑过来看了看标签,“青溪老张家酿的?小予又跑青溪镇去了?” 林初月心头一跳,青溪镇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坐车大约要三个小时左右。 与此同时,青溪镇的老街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石板路上映着斑驳的树影。 陈予站在张家蜜铺前,一只手握着手机。 阿旺蹲在旁边的石阶上,怀里抱着一堆刚挖的野葛根,仰头看他。 “陈、陈哥,还差啥?” 陈予收起手机,“还差一样。” 他带着阿旺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木雕店前。店门口挂着“老周木艺”的招牌,风吹日晒下已经有些褪色。 “周叔。”陈予轻叩门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眯眼看了看他,突然笑了。 “哟,小陈啊,东西做好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陈予。 “按你说的,一个月亮,一个月兔。” 陈予打开检查,月兔的耳朵内侧刻着细小的“LY”,月亮的背面则是“cY”,字迹工整清晰。 “谢了。”他掏出钱包。 周叔摆摆手,“不用,当年你爸找人给我治腿,我还没谢够呢。” 说到这件事,还得从陈予小时候第一次和林初月一起来到青溪镇说起。 十一年年前的夏天,七岁的陈予第一次跟着父母来到青溪镇。 那时林初月的外婆家正在翻修院子,请了镇上的木匠周叔来做葡萄架。周叔手艺好,但腿有旧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小陈予蹲在院子里看他刨木头,突然问,“你的腿怎么了?” 周叔擦擦汗,“年轻时摔的,骨头没接好。” 在一旁玩泥巴的小林初月抬起头:“陈叔叔不是认识很多医生吗?可以帮忙呀!” 当天晚上,小陈予和陈明远说了这件事后,陈明远通过大学同事联系了市医院的骨科专家。 三天后,一辆救护车专程开到青溪镇接走了周叔。 “费用已经谈好了。”陈明远把联系卡塞给周叔妻子,“就说是我介绍的。” 手术很成功。康复后的周叔给两家各做了套雕花桌椅,又在葡萄架上刻了俩小娃娃,一个板着脸,一个笑出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