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还以为他是上了大学就不理旧友的“无义之人”,反而劝他快和夏嘉荣和好。 陈艾怎么能够说得出他躲夏嘉荣的真正原因?自然是说不出的,因此也只能打哈哈的敷衍过去。 这么一个追,一个躲,一个觉得这过程越来越有意思,一个觉得躲着躲着都习惯了,要是哪天没看到夏嘉荣逮到他的场景还不习惯的时候,期末考试也来了。 这过的也太快了!陈艾不仅惊叹到。他都没怎么注意过时间的过去,除了埋头于书本,就只记得躲夏嘉荣了,都没参加过几次社团活动和班级里的小聚会,男生女生都说他是最难约到根本约不出来的一个。正是因为没有静下心来享受生活,所以才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吧。 正复习期末考试科目的陈艾,突然就不想再躲夏嘉荣了。这个关键时期,注定了能否拿到奖学金的时刻,陈艾可没心思再和他斗智斗勇了,而且,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事,能躲一个学期,总不能躲上四年吧? 于是他半是准备学习,半是等着夏嘉荣来逮住他了。 于是夏嘉荣就在湖边逮住了好整以暇的陈艾了。 冬天的湖边冷的很。夏嘉荣原本就怕冷,现在更是全副武装,带着手套帽子围巾,打着哆嗦过来,见了陈艾第一句,就是说: “你怎么在这冷地方自习?你不冷吗?” 陈艾最佩服夏嘉荣这种看似淡定不急不忙的态度,因为他看着就跟丝毫不担心会有人不顺着他的意,因此一切尽在掌握似的。 他伸出手给夏嘉荣看。他的手还是红润的,并不苍白,血气十足,一瞧就能觉得这手现在肯定是烫热烫热的。夏嘉荣不仅这么瞧了,还摘下了手套握了上去,被陈艾手上的热烫的满足的一叹,说道: “我真羡慕你,你每年冬天都这样,一点都不怕冷。” 陈艾有些不适应的收回手,觉得这举止太亲密了。他以前还当夏嘉荣只是个朋友的时候,冬天也没少把手借给夏嘉荣捂着,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太不合适了。夏嘉荣倒是不介意,态度自然的又戴上手套,又瞥了一眼因为结着薄冰,而仿佛在冒着寒气的湖边,偏头示意一旁的小亭子: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学?我们到那边说说话如何?” 陈艾跟着走过去。他最近都在湖边学习,因为临近期末,不少平日里都不会踏进自习室的学生也都蜂拥到自习室里去,还都精通了“占座”这一技能,陈艾不管往哪个自习室去,都觉得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书,写着标签是“此座有人,请勿就坐”。他既没法坐到已经占过的座上,也不好意思自己也效此法占个固定座位――主要是他之前就在躲夏嘉荣,本来就没有个自己常去的自习室,于是想着反正他不怕冷,干脆到湖边来好了,既清静又舒心。 陈艾已经坐到亭子里的石凳上了。这个亭子在旁的季节时候也有不少人在这里坐着,不过冬天就不适宜了,所以一直没有人过来,凳子上都蒙着层灰,陈艾还是坐到自己的书上的。他还没来得及给夏嘉荣也递过去一本,夏嘉荣就已心不在焉的坐下,屁股刚接触到凳子呢,就“嗷”的一声站了起来,不停的抱怨着: “这也太凉了!冻死我了!” 他这时才看到陈艾递到一半的书,可是想想书也不是热乎的,在风里吹的肯定也冷,还是站着算了。陈艾坐着,他站着,于是从心里一下子升起一股居高临下的感觉,这时才转入正题的说: “陈艾,这回你怎么不躲了?” “要好好复习准备考试嘛。怎么,你不用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就那点内容呗。” 夏嘉荣说的特别不在乎,从他的表情看,他也是真掌握住了,所以并不觉得考试需要慎重以待。陈艾一下子记起他是何种天赋的人,心里的那股小嫉妒却没有升起。 真的是已经习惯了。 “我们这样吧,也不是个事。” 陈艾主动说起他的感觉。夏嘉荣专注地听他说,不知不觉就变成蹲下的姿势,蹲在陈艾面前,仰着头专注的看他。 “我之前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这么突然对我告白,我也感觉很突然啊,而且,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就说同性恋的事吧,你有自己的父母,你父母和家人能接受你喜欢上一个男的?我倒是没有家庭的牵挂,可是也从来没有把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放到自己的人生规划里。老实说,虽然建筑师也能归类到艺术的行业里,而艺术的行业里同性恋也很多,但是在中国,如果别人知道了我是同性恋,肯定会影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