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只能倒一个茶杯,人生岂不是没了乐趣?” “嘶!” 程咬金吸了口气凉气,连连点头。 “高啊,实在是高,没想到仙长乃世外之人,居然连男女之事都看的如此通透。 可惜我老程早早的被泥杯子黏糊在了一起,没了自由,哎。” 顾宝负手缓行,一脸云淡风轻,吟唱道:“安能摧眉折腰事女人?使我不得开心颜!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来到程咬金的战马前,顾宝望着高头大马,眨了眨眼,宝哥不会骑马啊? “仙长,仙长,安能摧眉折腰事女人?使我不得开心颜!这是你作的?” 程咬金愣了好大一会,眼巴巴的跑了过来。 “对啊,国公咱们怎么回去?” 程咬金扑倒在地,恭敬道:“仙长请上马。” 顾宝傻眼了,“国公,你这是?” “仙长请上马。” 顾宝无法,这混世魔王,真是性情中人,他只好咬咬牙,骑在程咬金的背上。 程咬金老腰差点闪了,“那个仙长,是踩在我的背上上马,不是骑俺老程啊。” “哈?骚瑞!骚瑞!” 顾宝赶紧下来,踩着程咬金的背部上了高头大马。 程咬金拍拍膝盖上的灰尘,哈哈大笑,牵着马在前快步走动。 “安能摧眉折腰事女人?使我不得开心颜!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妙啊,妙!” “那个国公,慢点,慢点,贫道恐高!” 程咬金脚速慢下来,边走边道:“得仙长点化,俺老程如耳屎被掏空,一下就通亮了。” “那叫茅塞顿开!” “对,就是叫茅舍顿开,仙长真乃有大才之人。”老程一脸感慨。 顾宝好笑:“你开什么了?” “俺老程决定,回去纳妾!” 程咬金说道:“俺老程活了一辈子,什么都得到了,该有的也都有了,就差女人。适才得仙长点拨......“ “等等。” 顾宝忙打断他的话,“程国公啊...” “仙长,俺老程是卢国公。” “哦,老程啊,贫道和你不同,你可不能和我学。” 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顾宝觉得程咬金要跟自己学,他夫人能把自己干死! “怎么不能学?” 程咬金道:“俺老程觉得仙长说的对。” “咳咳,”顾宝尴尬道:“我说得对,你也不能学,我和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 此时两人已经步入了闹市,程咬金牵着马,缓步前行,随口问道。 “贫道自幼苦练《素女经》,女人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但你妻子福缘深厚,于你有旺夫之相,你若是纳妾的话,就会破坏这段感情,与程家不利啊。” 程咬金陷入深思。 顾宝忽悠完毕,也不再多说。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着。 住在皇城边上的大都是国公、将军、大官之家,认识程咬金的不再少说。 此时看见程咬金牵着马,充当马夫,领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道士,慢慢悠悠的走着,一时都好奇的顾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