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无聊,顾宝看见一个狱卒走来,他忙叫住。 “小兄弟。” “啥事?” 那狱卒瞅了这边一眼。 “帮个忙,去平康坊的盛府,让福伯把贫道的吉他拿来。” 狱卒一听就乐了。 “我说你这小道士,当这里是家不成?“ 宝哥微微一笑,“贫道就是路过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求着贫道出去。” “哈哈,你就吹吧。” “贫道从不吹牛,你只要帮贫道去拿吉他,就能和贫道结下善缘,这对你未来的发展,大有好处,机会可不容错过。” “笑死小爷我也,老子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么能吹的人。” 狱卒撇撇嘴,道:“你老实待着,我听说你是重犯,是要砍头的,还出去。歇歇吧。” 顾宝摇摇头,叹道:“虎落平阳泰迪欺,小子今天不帮道爷,你会后悔的。” 狱卒正想嘲笑,便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咦,吴公子?” 狱卒迎上去,点头哈腰。 “吴公子,你这脸上都是伤?” 狱卒关心的问道。 吴德闻言气不打一出来,喝道:“那个小道士关在那里。” 狱卒似乎知道了什么,“吴公子,你跟我来。” 向前走了几步,狱卒指着牢房,“喏,他就在这里。” “顾宝!” 吴德一巴掌拍在木栏上,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顾宝,满脸狰狞。 顾宝咧嘴一笑,“吴不举,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贫道掐指一算,你是不是又萎啦?” 李达等人闻言顿时笑出声来。 高人就是高人,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就不带怕的。 吴德冷哼一声,道:“你别嘴里逞能,我这次来告诉你,你死定了!只要魏王的手谕一来,立斩不赦。” 顾宝淡淡一笑,“恕贫道直言,魏王手谕一来,你定会跪下求我出去。” 吴德气的哇哇大叫。 “疯子,疯子,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道士!” “贫道也从未见过你这么不举的男人。” 顾宝眼睛一眯,“或许,你适合进宫。”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连之前那个狱卒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心里暗道,“真是不知道这小道士是装疯卖傻,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谁都敢得罪。” 吴德气得半死,指着顾宝道:“把他押解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这个,没有手令,小的没权利去做啊。”狱卒为难。 “他是杀人犯,马上处死,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说罢,吴德掏出几两碎银丢给他,“帮个小忙,这些就是你的。” “吴德你敢!” 李达等人一看,顿时急了。纷纷开口威胁。 “你等叫吧,再不叫就没有机会了。” 吴德不屑的看着李达等人,“居然敢跟官兵抗衡,真是不活的不耐烦了。” 李达怒道:“吴德,你敢伤害道长一根汗毛,我李达必拔你一撮头毛。” “就你这衰样?” 吴德撇撇嘴,“还是想想怎么应付黑白无常吧。” 言罢,大手一挥,“开门!” “好嘞!” 狱卒咬咬牙,打算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