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日程,闻言抬起头,有些讶异:“你还负责代课?” “嗯。”温言解释,“我们医院和京大医学院有长期的科研与教学合作。” 因为形象符合要求,她也被安排了一门本科生选修课,《运动系统损伤与康复》,一周一节,一节四小时。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阶梯教室里黑压压的年轻面孔和层出不穷的提问,轻轻叹了口气:“不想上课,还挺耗神的。” 除了教学,她还深度参与附属骨科研究院的几项课题,负责临床数据分析和部分实验设计,每周需要固定时间泡在实验室和会议室里。 这些她没细说,但靳子衿能猜到。 靳子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好。注意休息。” 她说着,忽然朝温言伸出手:“手给我。” 温言下意识伸出右手。 靳子衿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左手。” 温言这才换了左手递过去。 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方盒。 “嗒”一声轻响,盒盖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手表。 表盘是深邃的棕色珐琅,镶嵌着极细的罗马数字时标,皮质表带是油润的深棕色。 设计古典而低调,没有多余的钻石或复杂功能,但做工肉眼可见的精致考究。 温言愣住了。 靳子衿已经取出 表,解开搭扣,动作自然地将它环上温言的手腕。 “咔哒”,表扣合拢,严丝合缝地贴着她腕骨凸起下方一寸的位置。 尺寸竟然恰到好处。 “戒指订做需要时间,”靳子衿一边调整着表带松紧,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但总得先有个像样的东西,戴在你身上。” 她抬起眼,看向温言:“医生可以戴表吧?不进手术室的时候。” 温言低头,看着腕间那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物件,喉咙有些发紧:“可以。” “那就好好戴着。”靳子衿的手指抚过表壳边缘,语气听起来温和,却又带着强硬的命令味道,“除了上手术台,不许摘。” 温言的心脏,又被那种飘忽不定的梦幻感所笼罩。 她抬起手腕,对着车窗透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表盘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莹润的光泽,像凝固的时光:“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因为我今天给你做了早餐。” 靳子衿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修长的手腕上,淡淡笑了一下:“一半一半吧。” “另一半呢?” 靳子衿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温言腕部清晰的骨节和淡青色的血管:“另一半……” “看着你的手腕,就想给你戴点东西。手表,手环,或者别的什么。”她声音低了些,“戒指,手链,什么都好。” 就想套点什么东西上去,将你给老老实实地锁住了。 “但你是医生,”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平常,“太张扬不适合。想了想,手表最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