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 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e f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