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却很柔软。 那一点凉意贴在皮肤上,却像火星,烫得她心口发颤。 “完……完全好了。”温言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其实没有完全好。 视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右眼的视力永远恢复不到从前。 但这些东西,没必要说给靳子衿听。 靳子衿看着她,看了很久。 片刻之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温言的脸。 女人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靳子衿倾身,靠近。 温言下意识地闭上眼。 一个温热的吻,柔软地落在她的右眼上。 很轻。 一触即离。 像蝴蝶停驻,又像羽毛拂过。轻得仿佛只是个错觉。 温言睁开眼。 靳子衿还捧着她的脸,距离很近。 近到温言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光,看清她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温柔。 靳子衿笑了。 女人的眼睛弯起来,声音里带着某种哄孩子般的软糯:“痛痛飞。” 温言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冷清矜贵的女人,此刻眉眼弯弯,用最幼稚的话,说着最温柔的安慰。 她忽然觉得,靳子衿像水。 温热,柔软,可以将人整个包裹起来。 让人想沉溺进去,再也不愿浮上来。 就像现在这样,她想沉进去,搅弄她,将她转化成另一种形态,让她在自己怀 里,婉转吟唱。 温言这么想着,伸手揽住了靳子衿的腰,手臂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靳子衿跌进她的怀里,仰头惊讶地看向她:“你……” 温言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另一只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循着她甘甜的橘子香味,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第12章 她们相识不过三天。 可身体却像早已签订秘密契约的共谋者,早于生涩的灵魂,先一步熟稔了彼此的温度与脉络。 靳子衿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一碰到温言,就像干燥的荒原撞上了燎原的星火。 温言的指尖,唇瓣,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精准的坐标,落点之处,便是野火疯长的开端。 此刻她被温言抱坐着,陷在柔软的单人床沿。 两手捧着对方的脸,指尖能触到她颌骨清晰的线条。 全身的知觉却像被过载的电流反复洗刷,每一寸皮肤都在嗡鸣。 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又湿又黏,空虚得发痒,几乎要噬咬理智。 她忍不住揪紧了温言后颈的衣料,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直到温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靳子衿才像从溺水的恍惚里猛然惊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等……等一下……” 她松开温言的唇,气息紊乱,面颊染着胭脂般的潮红。 温言仰起脸,将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