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再下来时,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靳子衿穿着丝质的睡袍坐在长餐桌一端,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台平板电脑。 晨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女人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睡袍的v领下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 她正垂眸看着屏幕,指尖偶尔滑动,神色专注。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抬:“快吃饭。吃完我送你。” 温言走到她对面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她的早餐:煎蛋、全麦吐司、牛油果、一杯热牛奶。 很标准的营养搭配。 “你今天也要去医院那边?”温言端起牛奶,“路上可能会堵,万一像上次那样迟到……” “没事。”靳子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我是老板,她们等我是应该的。” 温言:“……” 她一时不知该感慨这人的理直气壮,还是该提醒她“资本家言论请注意”。 靳子衿却在这时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言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运动服,胸前有个小小的??勾标,款式简单,布料柔软。 洗得有些旧了,袖口微微起球。 “你的衣服还没送过来?”靳子衿微微蹙眉。 “送来了。”温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但都是礼服和裙子,做手术不方便。” “平时穿裤装多?” “嗯。”温言想了想,补充道,“大多是 运动装。手术室要换刷手服,日常穿得舒服最重要。” 靳子衿“哦”了一声,没说话。 她重新看向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却一个也没看进去。 脑海里浮现的是初见那天的画面。 温言穿着缎面的香槟色晚礼服,大露背设计,脊骨的线条利落分明。 女人长发全部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坐在宴席间,背挺得很直,神色沉静,与周遭浮华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压得住场。 干净、英气、又带着力量。 非常漂亮。 靳子衿喜欢她这幅模样。 甚至想开口,让她以后都穿裙装才好。 毕竟她那么辛苦在外工作,回家看到赏心悦目的妻子,这是她应得的。 可是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傲慢了,靳子衿不好开口。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你身上这种成衣,”她开口,语气尽量平淡,“布料一般,剪裁也普通。” 温言抬头看她。 “周日如果休息,让家里的裁缝过来一趟。”靳子衿端起咖啡,避开她的视线,“量体裁几套常服。料子选好些的,穿着舒服。” 温言怔了怔。 几秒后,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柔软的弧度:“好。” —————— 早餐后,靳子衿让司机将温言送到医院。 推门下车时,靳子衿忽然倾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