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用听,她也知道内容。 无非是叮嘱她如何在靳家“好好表现”,如何“抓住子衿的心”,如何“早点为靳家开枝散叶”。 间或夹杂着对她哥哥温辰近况的担忧和抱怨,以及对靳家家世的反复惊叹与告诫。 温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指尖上滑,退出。 一条都没点开。 她才不要听! 往下滑,是表姐汪晨雨的消息:「言言,昨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姨妈就是那个脾气,心是好的。姨父的话也是无心的,他们都是为你好。看到你和子衿感情这么好,我们都很欣慰。要一直幸福哦。[玫瑰]」 温言扯了扯嘴角。 汪晨雨永远是这样,言辞妥帖,姿态温柔,像个最通情达理的姐姐。 如果不知道她当年如何一边安慰失恋的闺蜜,一边不动声色地“接手”了闺蜜那位家境优渥的男友的话,谁都觉得她是个品德高尚,乐意助人的人。 虚伪得严丝合缝,道貌岸然得无可指摘。 温言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再次退出。 就在她放下手机,准备专心对付盘子里已经开始变凉的牛排时……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温言动作一顿,蹙眉。 这里是两梯一户,物业管家没有预约绝不会上门。 爸妈? 他们有门禁卡,但来之前通常会打电话。 她没动。 “叮咚——叮咚——” 门铃不依不饶地又响了两声,带着点执着的意味。 温言放下刀叉,起身,踱步到玄关。 墙上的液晶显示屏亮着,高清摄像头将门外景象清晰呈现。 温言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瞳孔震颤。 是靳子衿。 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内搭浅灰色针织长裙,慵懒地斜倚在门框边。 女人似乎知道里面有监控,正微微仰着头,看向镜头方向。 廊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含着一点笑意,格外动人。 温言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扑向门口,用力扳动沉重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大门向内打开,冬夜走廊里稍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子衿?”温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靳子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我回家需要理由吗?” 温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一片。 她说不清那瞬间涌上来的是什么情绪。 惊喜? 感动? 还是某种被填满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