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住靳子衿腰侧温热的皮肤,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 骨科医生对骨骼与肌肉的熟悉,在此刻化为另一种形式的精准。 她知道按哪里会让对方轻颤,也知道抚过哪段脊节会引发压抑的呜咽。 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将自己最脆弱的弧度暴露在温言唇下。 温言顺从地吻上去,在那起伏的曲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窗外夜色浓稠,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卧室里,交织的呼吸与压抑的低吟,构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余波仍在四肢百骸里荡漾。 温言伏在靳子衿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平复着呼吸。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皮肤相贴处黏腻温热。 靳子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温言汗湿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些清晰的肩胛骨轮廓上画着圈。 许久,温言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谢谢。” 靳子衿的手停住了。 “谢什么?”她问,声音也有些哑,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戒指。”温言说,顿了顿,“还有……所有。” 靳子衿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温言的后脑勺。 动作很轻,像在安抚某种不安动物:“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不用谢啊,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伴侣。 没有多余的 承诺,没有煽情的回应,但温言听懂了。 她“嗯”了一声,从靳子衿身上滑下来,躺到她身侧,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臂,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靳子衿非常喜欢她的主动,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埋进温言的肩窝。 床头灯还亮着,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温言看着靳子衿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的睡颜,目光最后落在她搭在自己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无名指的位置,空空如也。 但很快,就不会是了。 真好啊,她有老婆唉。 而且老婆还这么好,温言你也太走运了吧。 你果然运气好到爆炸了。 她伸手握住靳子衿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伸手,关掉了灯,闭上了眼睛。 第14章 凌晨六点,生物钟如精密的发条,将温言从浅眠中准时唤醒。 身侧,靳子衿还在沉睡。 女人侧卧着,半张脸陷在蓬松的枕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绵长安稳。 温言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掀开被角。 她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像逃离作案现场般,无声地挪出主卧。 一楼客厅空寂,落地窗外天色仍是沉郁的蓝灰。 她习惯性走向通往花园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