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复习靳子衿教过的功课,一点点描摹唇形,轻柔舔舐,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抚她尚未平息的躁动。 两人气息再次纠缠升温时,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门铃声。 两人浑身一僵,齐齐扭头看向门外。 汪曼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刻意的殷切:“子衿,言言啊,你们爸爸做好饭了,下来吃饭吧。” 靳子衿反应极快,一把推开温言,清了清有些发哑的嗓子,扬声回应:“好的妈,我们马上就来,您先下去吧。” 门外的汪曼玉连声应好,脚步声渐远。 靳子衿这才转回头,瞪向温言,压低声音:“怎么办?” 温言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茫然地“啊”了一声:“什么怎么办?” 靳子衿低头,看向自己狼狈的裙摆,耳根发烫:“你说呢?” 温言摸了摸鼻子,视线飘忽了一瞬,给出一个实在算不上高明的建议:“要不……擦擦?” ——————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下楼时,客厅里已是一派和乐融融的假象。 餐桌上菜肴丰盛,汪曼玉热情地拉开主位旁的椅子:“子衿快坐,尝尝你爸的手艺,他专门为你下厨的。” 靳子衿面色已恢复平日的清冷,牵着温言坦然落座。 她动筷尝了几口,一桌人便眼巴巴地望着她。 “怎么样?”温新建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透着讨好。 “不错。”靳子衿颔首,语气平淡却足够给面子。 温新建顿时眉开眼笑:“子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众人招呼着,只字不提她们的婚姻,只专注在眼前的餐饮,殷切得仿佛世界上最好的亲戚。 席间有一道酸笋火腿煲,酸香开胃,靳子衿多动了几筷。 温新建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忙不迭地说:“子衿要是喜欢,我让温言跟我学学,以后在家做给你吃。” 话音刚落,餐桌上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靳子衿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温新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不用。”她声音冷了几分,“爸把食谱发给我助理就行,家里阿姨会学着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温言捧着饭碗的手,语气是冷硬的维护:“温言的手是用来握手术刀的,没必要沾这些。” 她这个人,真就是个冰系大魔法师,很擅长让整个席间沸腾的气氛冷凝下来。 满桌噤声。 汪曼玉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哎呀老温你也是,言言的手多金贵啊,哪能让她学这个……是吧?子衿说得对,说得对……” 附和声此起彼伏,带着小心翼翼的恭维,潮水般涌向一直沉默的温言。 温言觉得有些好笑。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靳子衿侧脸线条利落,在餐厅吊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峻。 温言忽然想起温辰那条信息,说靳子衿是“冰山大魔头”,对外人从不假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