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 “高仿能做到这质感,也够厉害的了……” “温老师,你爱人眼光真好,这仿品挑得真像!”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大家开始讨论起高仿表的工艺和市场。 只有张盛,靠在门边,目光在温言平静的脸上和那块“高仿”表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 下午是温言坐班。 她提前了五分钟,进入自己的门诊办公室里。 温言坐在诊室里,一旁的手机,还停留在和靳子衿的聊天界面。 对方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会议,总算有空回复,像批阅奏章一样,一条条回复她中午发去的消息和图片。 对于那张露出手表的“比耶”照,靳子衿显然很满意。 靳子衿:[图片]这张好。表很衬你。 温言:你送的表很好看。就是……太贵重了,我怕不小心弄丢或弄坏。 靳子衿:丢了就再买,坏了就修。戴在你手上的东西,不必战战兢兢。 温言:那可是…… 靳子衿:区区八位数,戴得开心最重要。要不,明天开始给你配两个保镖?专门负责保护这块表? 温言:那还是算了。[擦汗jpg] 靳子衿:怎么,嫌夸张? 温言:不是。你送的东西,我会小心保管,随身携带的,用不着保镖。 靳子衿:[笑脸]乖。 对话暂歇。 温言抬头,按下叫号器:“请15号,宋婳,到三诊室就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戴着渔夫帽,黑色口罩和茶色大墨镜的娇小身影,有些迟疑地挪了进来。 她反手关上门,动作鬼鬼祟祟的 京华医院作为顶尖私立医院,经常接诊明星,名人或注重隐私的患者,对此类装扮早已见怪不怪。 “请坐。”温言语气如常,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调出患者的初步信息,“宋婳女士?哪里不舒服?” 对方在椅子上坐下,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腰疼。” “右边,靠近骶骨那边,酸胀疼,有时候连带右边屁股和大腿后侧也发麻。” 温言开始例行询问:疼痛多久了? 什么情况下加重或缓解? 有没有外伤史? 近期运动情况? 职业? 对方一一回答:疼痛断断续续大半年了,久坐或久站后加重,躺下能缓解。 没有明显外伤。 职业是……“舞蹈相关”。 近期排练强度大。 温言点点头,示意她到检查床上:“可能需要做几个体格检查,需要你配合。” 检查过程很顺利。 患者虽然包裹严实,但配合度很高。 温言的手法专业而利落,触诊、活动度检查、几个特殊的神经牵拉和骨科激发试验做下来,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