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坐在床头,将靳子衿抱在怀里,凑在她耳边问:“没有那个……在外面可以吗?” 靳子衿点了点头,将脸埋在她怀里。 温言的手轻柔地抚了上去。 不知是分别带来的思念在发酵,还是这昏暗暖昧的晨光本身就具有催化作用,温言今天格外有耐心,也格外磨人。 靳子衿的手臂勾着她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她肩背的肌肉,偶尔难耐地轻捶一下,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模糊的催促。 温言却恍若未闻,依旧不疾不徐,用唇舌和指尖,细致地丈量着每一寸疆域。 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却又迟迟不肯给予最直接的抚慰。 终于,靳子衿忍无可忍,偏头咬住她的耳垂。 她的气息凌乱,声音又软又颤,像被风吹得零落的花瓣:“温言……你……重一点……” 那带着泣音的哀求,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温言心底某道闸门。 她不再忍耐。 靳子衿的意识被抛上了浪尖,又坠入温暖的深海。 : 世界破碎重组,只剩下身后之人坚实有力的怀抱,和那令她战栗不已的凶悍侵占。 —————— 当一切平息,温言将彻底脱力的靳子衿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入早已备好的浴缸水中。 她自己也跨进去,让靳子衿靠在自己怀里,开始耐心地清洗。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带着薄茧,划 过柔嫩敏感的肌肤时,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温热的水流漫过,泡沫滑腻,她却不放过任何一处。 像最严谨的工匠在清理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像不知疲倦的蜂,执意要采集花瓣上最后一滴晶莹的蜜。 靳子衿起初还闭着眼享受,渐渐地,呼吸又开始不稳。 她终于忍无可忍,在水下猛地抓住温言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洗了。” 坏死了坏死了! 这个人在床上,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知道欺负她! 这是洗嘛! 哪有越洗越多的! 这分明…… 这分明…… 温言的手顺势滑入更深处,精准地抵住。 温言感觉感受到她的变化与湿滑的暖意,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到靳子衿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这么夹道欢迎?是不是特别想我?” 靳子衿浑身剧烈地一颤,反手紧紧抓住了温言的手背,指节用力到发白。 温言瞬间明白了什么,惊讶地挑了下眉,随即笑了起来。 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透过相贴的肌肤,直直敲打在靳子衿的心尖上。 “好厉害啊,”她吻着靳子衿汗湿的鬓角,语气里满是惊叹与毫不掩饰的爱怜,“我的宝贝。” —————— 晨间的“运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