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和靳子衿在一起。 靳子衿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迟缓地扇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哦……好。” 她说着,手撑住桌面,试图站起来。 起身的瞬间,身她的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踉跄,高跟鞋歪了一下。 温言早有预料,几乎在她晃动的同一时刻,手臂已稳稳环住她的腰,将她大半重量承接过来。 “小心。” 靳子衿借着她的力道站直,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团棉花般的晕眩。 她抬手,红着脸对温言强调:“没事,我没喝醉。” 仿佛为了证明,她推开温言一点,试图自己往前走。 结果两步之后,膝盖便不甚灵活地撞上了旁边的椅子。 “咚”的一声闷响。 靳子衿皱起眉,低头看了看无辜的椅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脸上困惑又不解。 像个被玩具绊倒的孩子。 温言觉得她可爱死了。 可爱,又好笑。 温言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一手抄过靳子衿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肩背,略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失重感袭来,靳子衿短促地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搂住了温言的脖子,整个人贴进她怀里。 她扭过头,仰脸看着温言锋利的下颌线,迷蒙的眼里充满了惊叹。 “唉?” 靳子衿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温言的下巴:“你……你怎么能抱起我呢?” 她的认知似乎受到了冲击,反复打量着温言并的手臂和肩膀,满眼崇拜:“哇,老婆,你好厉害啊……” 这一声“老婆”叫得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依赖和炫耀般的欢喜。 温言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了一下,又痒又麻。 她垂下眼,看着怀里醉态可掬的靳子衿,又是好笑,又是心软。 “搂紧哦,”她低声嘱咐,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帮你把鞋子脱了,这样舒服点。” “哦。” 靳子衿乖乖应了一声,然她甚至没等温言动作,就直接用左脚蹬了右脚。 那双价格不菲,设计精巧的银色高跟鞋,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地甩脱出去。 “啪嗒”两声,略显狼狈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温言低头一看,一眼就看到她那双雪白纤细的双足,受凉一般微微蜷缩着。 温言:“……” 她看着那两只被遗弃的鞋,又看看怀里一脸无辜,甚至得意求夸赞的靳子衿,一时语塞。 这个人…… 真的不能给她喝酒。 她下意识想弯腰去捡,但抱着一个人做这个动作显然有些困难。 正当她稍显尴尬时,一直隐在暗处,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已疾步上前,迅速而恭敬地拾起了那两只鞋,拎在手中,微微躬